青玉

沉迷游戏。有同时肝三个游戏按时上学还不在课上睡觉被知情人吐槽居然没死……写文是因为兴趣,虽然没有文笔。懒癌晚期但是无聊会把想到的东西写下来。可能会出现画风清奇或者异想天开的东西。
如果我有文章更新到一半坑了,大概是我去肝游戏或找不到号了。
但在游戏里我是非洲人啊(绝望)。

上帝作证,是个恶人(贰)

ooc确定。
路人视角的佣杰。
上帝作证的姊妹篇。
求生者视角。
因为是路人视角所以可能会有很多其他的剧情。

*
我觉得庄园主就是吃饱了没事,规则总是有一大堆。
比如,要让我们写日记。
比如,我们要连着胜利十场游戏才能算赢得了游戏。说实话一个人逃脱并不算难。相反简单过头了。
再比如,游戏开始后监管者要整理场地。
这也是我游戏结束还从地窖爬回来的缘故——我过分好说话的朋友,很少会明确的拒绝别人。也就导致,开膛手和小丑游戏后的场地都是由她来整理。现在,她就颇为惋惜的拆着电机。我坐在狂欢之椅上看着她认真的把零件放回原位。别人都是踹两脚就好了……
而本该在这里清理残局的开膛手,急着去找采了他玫瑰的佣兵。
……他不知道是我开的锁。上帝保佑,别让他知道。
我等的无聊,在指尖点起一团火,试图控制它们的形状。远处的小哭包打了个哆嗦,又若无其事的修好了手边的椅子。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没戴面具,摘了帽子也没有系头巾,就这么让两只小小的山羊角暴露在空气中,背后不属于任何物种的尾巴微微的甩着。
平心而论她很可爱,但这份可爱却不能暴露与人前。也不一定能被常人所理解。
在最初,这可不是因为我的占有欲作祟。
我等了半个小时,她回来了,手上还留有一点砌墙时粘上的水泥,她找了龙头洗手,又回来看着我:“薇薇安,就剩下你……”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挥散了火焰,给她让了个位置,她蹲下,把椅子扶正,又细细绕上荆棘。
她尽量不看我问:“你不去找佣兵吗?”
“没必要。”我随意答道。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的相识,我们试着组队后发现,一旦监管者不理我们,直接去找开机的队友,一旦只剩下我们俩,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互相坑害,以及找地窖。
但是,因为我不太认路,一般佣兵飞了我都没找到地窖的影子只能靠卖萌获取一条生路。(然而该上椅子还是上椅子,如果没有椅子就是放血。)
但也有例外,如果是开膛手,他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就是先来追着我砍还把我挂地下室,然后开始追佣兵,抓到就放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接着就是无限守尸,贴佣兵脸的那种,一般等佣兵入土了,大门也开了,其他人也跑了。一开始别人还会试着抢救一下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后来他们瞒着佣兵敲定这是人小情侣间的情趣,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的。
而我,我就是单纯的被迁怒。
啧,人生苦短我需要欺负下小哭包来缓解我的忧郁。
总而言之,如此这般下来,我放弃了和佣兵组队的打算。

尤达拿起了她的帽子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也对,你们能见到的时候多着呢。”
    ?
!!!
尤达!尤达!尤达!!!
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必须澄清,那个佣兵绝对和开膛手有一腿。
我当然想就这么叫出来,但这样有失礼仪。克莱尔从不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
就是突然有点想烧开膛手的玫瑰园。
哦,对了玫瑰。
我对她露出极具欺骗性的微笑,没人能拒绝克莱尔们这样的笑容:“想看魔术吗?”
“不用了……”尤达飞快的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也向后压着左臂,慢慢的搓着,她整个人在发抖,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用了,薇薇安你上次……”
她本来就比我矮半个头,不瘦但也不胖,脸看着会比实际年龄小那么几岁,明明比我年长却像是我在欺负比我小的孩子。
虽然欺负这点是没错。我上次失败的表演让“魔术”给我们留下了不好的记忆,她当时还不怕火,呆呆地看着我把火苗变成兔子,羚羊,又变成飞鸟和狮子。但我忘了控制手部的温度,去拉她的时候高温烫穿了她的袖子,并且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几乎没有一丝预警像秋季的雨一般连绵不绝。说实话很有趣,但也让她的胳膊留下了退不掉的疤。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她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玩烟花时烧到了袖子。
我把火苗变成玫瑰的形状:“看这里有一朵花。”
“……”
她开始不自觉的往后退,相反我向前一步,用手帕盖上了火苗,“现在没有了。”她几乎整个人贴到墙上,慌张的打算推墙。“现在它在那呢?”我将手伸道她脑后抬起了她的礼帽,从中拉出一枝真正的玫瑰。
早上我也摘了一束花,打算做鲜花饼。这只是当时多出来的花。
事实上我还是没有控制好温度,把外层的花瓣烤得焦黑。
尤达盯着那焦糊看了一小会,飞快的从我和墙体之间跑了。她总是擅长逃跑的。
我把花扔在地上,用脚尖将他们碾碎。庄园里空荡荡的,唯有乌鸦在嘲笑我。
我抓起石子向它们砸去,它们愈发怪笑着扑棱起翅膀在我头上盘旋。
真烦。
被迫参加了下一场游戏的我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挥在了监管者头上,于是,那个蜘蛛被我砸了四下板子,中了我的烟雾弹。她看不见我看得见,于是我在她面具上写了个“perplexed”。
最终我被蜘蛛丝缠着免费体验了茧刑。说实话,蜘蛛丝除了有点粘还挺不错的?
这下除了开膛手又多了一个对我贴脸守尸的监管者。
这么一想我还挺受欢迎的?
蜘蛛其实很好说话,她拿这自己的面具仔细端详,又绕着我爬了一圈,机械的吱呀声让我牙酸:“亲爱的孩子,你怎么了?”难得听到这么关怀的语气,让我想到了某位远房姨妈,她是个和蔼的人,但因为一些事被她的丈夫关在了铁处女里,至今那个独裁者仍在寻找姨妈的私生子,“这不是你的风格。”她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唱摇篮曲。
“尤达她不理我!我都把费了好大劲采来的玫瑰给她了。”我也超委屈的!
蜘蛛又绕着我来回爬动:“或许你不该用哄女孩的方式和他搭话?”我忍不住反驳道:“才不是!尤达就是女孩子。”只是她长的偏中性。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蜘蛛问:“她是女孩子?”
我没能回答蜘蛛,我已经应为失血被送回了庄园。其他人已经逃脱。我们赢了。
或许我能给尤达带点饼干?尤达或许能拒绝薇薇安但她不会拒绝食物。
当然前提是我要先从茧里出来。此时佣兵回来了,他看到我顺便帮我缠了绷带:“谢谢你的饼干啊。杰克很喜欢。”他抽空冲我比大拇指。我的指尖忍不住燃起火苗。
shir……咳,优雅。
在关键时刻恢复理智的本小姐只是烧了一木头的啤酒杯作为威胁。而那个啤酒杯恰巧是佣兵的。在这个庄园补充货资可不简单。
“……”佣兵有些不明所以,“我给你留了碎片。”
是,我是早上以五百碎片一袋饼干的钱把一些饼干卖给了园丁他们,但我特意留了一袋最好的给姐的小尤达。
而且往里面加了吐真剂。
“不要动我特意放在盒子里的食物。”也不要动我的小哭包。
我冷着脸,把火苗靠近他的酒威胁。
佣兵没有在意这个,反而嘴角咧的更大,我就想问他笑得腮帮子不酸吗?
“杰克他刚才居然说喜欢我!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在饼干里加了什么魔药吗?快打我一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高兴的又蹦又跳,快能上天了。
我冷漠的拿起沙发上的靠垫。
冷漠的把靠垫糊在这傻小子脸上。
冷漠的走进厨房,从新帮尤达烤了一盘披萨,又顺便帮她拌了色拉。
找到站在求生者宿舍门口的小尤达,她先急着开口:“抱歉,薇薇安。我不该跑掉的……可是……”
我把吃的给她,跟她去监管者宿舍过夜。
PS,吃东西的尤达笑得很开心。她喜欢芝士不喜欢花。

*
论神助攻是怎么诞生的。
以及回去后佣兵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诉杰克奈布也喜欢杰克这件事。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修女小姐表示佣兵这是凭本事单的身,助攻不来,带不动,告辞。
某其实围观了全程的乌鸦表示,上面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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