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

沉迷游戏。有同时肝三个游戏按时上学还不在课上睡觉被知情人吐槽居然没死……写文是因为兴趣,虽然没有文笔。懒癌晚期但是无聊会把想到的东西写下来。可能会出现画风清奇或者异想天开的东西。
如果我有文章更新到一半坑了,大概是我去肝游戏或找不到号了。
但在游戏里我是非洲人啊(绝望)。

问答(解析)

之前那一篇其实是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研究员视角。
并不是审问,只是在测试反吐真剂的效果。也就是说,在反吐真剂失效前人造人说的都不是真话。比如一开始平时的王可会强调她是“天才人偶师”。同时,没错,汉堡是王可最嫌弃的食物。
但因为后来“服从命令”的人造人说效忠于自由让研究员猜不透到底是反话还是真话。因为王可的性格被设定为不喜欢说谎。
但是后面她又说:“反吐真剂一开始就没起效。”这句话可以确定是假的,所以研究员慌了,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只能说:“延长药效。”
不论如何,王可的本意都是:最喜欢李桥了。
PS,我中秋番外打到一半突然发现24号才是中秋节。(我是真的蠢……)

【可巧】问答

相信我是糖。

(●—●)

封闭的空间。
两个面无表情的人。
白炽灯过于明亮让其中之一不适的抬手遮住眼睛。
而另一人,翻看着文件夹:“吐真剂已注射。”“是”人造人放下手,端正的做好。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在灯光下微眯。

“那么开始。”
“是。”

你是谁?
人造人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如你所见,王可。”
再详细点。
名叫王可的人造人深吸一口气:“鬼才人偶师,王可。外行不会了解的小人物。”
没别的身份?
“没有。”

最喜欢的食物?
她似乎没有表情,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汉堡。”

是吗?下一题……最喜欢的游戏?
“如你所见,我的账号。”人造人回避了这个问题。
好,反正这和主题无关。

那么,你是看着王令,你的父亲离世的吗?
这名人造人抿起嘴角,抬头和我对视。
她眼里没有星辰大海,只有腥风血雨。这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和清澈无缘,但有着明显的边界线。多少还有点高光。
有一瞬间她阴郁的像是被圈养的狮子,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是的。”她简单的肯定了,“他和樱阿姨被抬走时都失去了呼吸。”
真可怜……
“我,我们不需要同情。”不通世故的人造人冷硬的打断了对方的感慨。

好,下一问,你弟弟王奇是个什么样的人。
原本坐直的人造人靠到椅背上抬头望天……花板。
仗着自己没有痛觉睁大眼睛,很少有人能读懂这位喜怒无常的人造人:“麻烦制造者,随时可以抛弃。”
是吗?感情真好。
“并没有。”
人造人维持这她一贯的冷淡和扑克脸。

那你的属下,李梁呢?
“很弱。那天死了也不奇怪。”她这话说着确实有点伤人心,只是这个问答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最喜欢哪个人类?
听了这个问题,人造人第一反应是捂住嘴。但任然没有抵抗住药效:“我不喜欢人类。”
你不能说实话。
直白的话语让王可发出一声闷哼。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如同上岸的鱼,费力的呼吸空气。

你最讨厌的人?
那位鬼才恨不得能把自己的嘴缝起来,但这是无用功。她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也被闷着:“李桥。”见无法挽回,她下意识的将手伸到背后轻抚那把鸯剑。最后干脆的把它从剑袋里拔出来抱在怀里。
是个可爱的孩子。
别那么凶的瞪着我啊!还以为会被杀掉。哦,忘了你们人造人不能杀人。

好最后一问,你效忠于谁?
鬼才人偶师从新坐正,眼生一扫先前的纠结,笑到:“自由!”
不错的假笑。和谁学的?
“拒绝回答。”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还有一个问题。
人造人停下脚步,手已经搭上了金属把手。
什么时候失效的?
王可一右脚根为中心,向后转。顺势靠在门上:“一开始。”

药物测试到此结束。
反吐真剂研制成功,急需改良延长药效。

PS,后来王可在卧室和李桥的人偶说了两个小时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正主叫她吃饭,这一根筋的还能说更久……
(更新,不存在的,还是摸鱼好玩。)

想不到吧《人非》的全称是这个!
不过有点好奇,没什么人看的小说,真的会有人找到这个号吗?
以及既然没有人用这个tag,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字丑不要介意,真的。

嗯,你们有谁吃小樱和尼禄的邪教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萌战结束了我想写小短篇(因为长篇会坑)大概是剧情向。
比如小樱靠魔法阵召唤到了尼禄啥的。
谁赢谁是攻(喂)。
不过先要补番。我得回忆一下剧情。
我文笔反正不好。别抱太大期待。
说不定就咕了呢?

角色眼部的设定。以及半恶搞的图二。
手边是红墨水就这么用了。后来开了瓶紫的,觉得自己手上像涂了红墨水和子墨水。
小说二维码在最后。
文笔不好,画渣还字丑我是不是废了?
陷入沉思。

翻了下之前的lofter突然发现我一直在挖坑然后不填。
很多时候是想太多懒得想了。不过一直会对奇怪的细节进行考据。
不过,喜欢的人貌似一直不多呢……
说明我这不是大众审美吗?(强行自豪)

上帝作证,是个恶人(叁)


第三人视角,本章暂无cp。不打tag。
第五人格世界观。

*
不可能,我才不会信这些愚蠢的说辞。(薇薇安日记)
*

真相或许总是来的比较晚且让人不愿接受不是吗?
庄园将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云因为过多的水分愈发阴沉。薇薇安在房间里读着从冒险家那借来的格列佛游记,觉得在不出去活动一下自己要因为这满是水汽的空气生锈了。
她把书合上打了个响指。或许该去给某个小哭包准备点心?芝士蛋糕就不错。
在她转身之时却听到了玻璃破损的声音,甚至有一块玻璃掉在了她的脚边。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缓慢而又坚定的翻过窗户,像毫无愧疚的修女移动,发出意义不明的气声。
她现在很虚弱。
薇薇安走过去,打算把她推下楼,然而那个佝偻着的,几乎难以维持人形的生物突然爆发出了濒死时的力量,一把拉住了贵族小姐的领子,布满血丝的红褐色眼眸毫不认输的瞪着,已经失去了高光:“还给我!把巴德尔……”她高声叫了起来,又突然失去了力气,咳嗽着说不出话。
“有什么动静?”空军在楼下高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薇薇安慌忙把还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的人推到窗外:“没事,有一只狼掉在我房间,不过我解决了。”
楼梯口渐渐出现空军的帽子,接着是她自己:“是吗?”她只当眼前的修女在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像冒险家那样爱吹牛了?”薇薇安满不在乎耸耸肩:“或许我该换个房间?”

这因该是人生中最悲惨的时刻。芬里尔仰面躺在沙地上,她伤的不重,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宛如走马灯般闪过色彩斑斓的画面……仔细一想,她作为姐姐甚至没有陪巴德尔过生日。一开始是单纯没空,后来……没有后来。
眼前突然浮现某个笑脸小丑,看身形有些像裘克,曾经和他们一个马戏团的哭脸小丑。边上还有一个带着高礼帽的人。
……现在接人去天堂的天使都这么老了吗?还是说,她该去的是地狱?哦,这不重要,她又不信宗教。不过,芬里尔由衷的想,既然是幻觉就不能让她看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吃团圆饭什么的吗?
知道,一只假肢差点踩到芬里尔脸上。
哦,千万不要怀疑空中飞人的反应力。哪怕胃疼的快要炸掉,怪盗依旧微微翻身,躲开了金属假腿,并且死死地抱住那根假肢不撒手。
裘克:……wft?
震惊之余,他也认出了姑且算原来同行的人,这两姐弟,当年偷了马戏团的钱就跑,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帮我,或者杀我。”芬里尔对此十分坚决。
小丑和边上的高礼帽贵族对视一眼,杰克两手一摊,随即抱臂而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堕过胎吗?”
芬里尔茫然的皱眉,语气不善,手上的力气倒是不减:“这侵犯了个人隐私。但,怪盗的美学是不伤及无辜。”
“不过是小偷,说的好听。”小丑小声嘀咕。
“好。”杰克微微颔首,“既然如此,杀了你也有违我的美学。”
这明显让裘克恼怒:“去他ma的美学!一个小偷,一个伪绅士,在这里讨论美学?”说完他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和你搭档的那个小鬼,叫……巴菲尔呢?”
“巴德尔。他被修女……”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透支了她全部的精力,终于,快两天没睡的怪盗,眼前一黑陷入了休克。

模糊的记忆,温暖的火炉,还有炖菜的奶香味。芬里尔对此并不排斥,只要有肉,哪怕只是少许提味的肉末,她都能笑纳。巴德尔却嘟着嘴,一勺都不动眼前的汤,他扔下调羹:“我讨厌牛奶,它们好腥。呕——”他甚至夸张的皱眉。他们的母亲就听了只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是吗?那么多吃些吧,我的小狼宝宝。”芬里尔含糊的回答,然后毫不客气的拿走了弟弟面前的碗:“谢咯。”她顺便把自己的烤面包推了过去。父亲则是佯怒的瞪视这对活宝:“谁叫你把面包给他的?挑食就该饿着。”巴德尔做了个鬼脸,飞快的把面包泡在柠檬水里浸透后取出咬下一大口。
那个时候虽然贫穷,但是起码家人都在。
而现在除了生命,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等芬里尔醒来,她看到了端着餐盘的蜘蛛。并没有任何心理上不适的她甚至友好的和蜘蛛小姐打招呼:“早上……中午好,美丽的女士。”
蜘蛛把粥放到床头:“别说违心的话。”芬里尔毫不客气的接过白粥:“不,只要这是你自愿的,这就是一种艺术。而艺术本身是无法理解的,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只有认定这是美了。”
……似乎是一阵轻笑后,蜘蛛伸出一条假肢,问:“你侧腹的疤是怎么的来的?”这句是杰克托她问的。芬里尔突然安静了下来,空的陶瓷碗和木质的床头柜轻轻碰撞在这安静的时刻尤为刺耳。“喔,这是悲剧的序幕,如果你嫌烦我可以不讲。”最终她只说了这一句。温柔的蜘蛛动了动她的义肢:“我见过太多荒唐的故事,不差这一个。”
“大约三个月前,我和我弟弟为了偷教堂的钱伪装成难民潜入。”芬里尔开始诉说她的回忆,“认识了尤达和薇薇安那个……疯子。接着,我们发现那边是假教堂……暗地里卖器官的那种。
他们会找无依无靠的人,这样‘失踪’了也不会被关注。我代替巴德尔,就是我弟弟喝下了带安眠药的葡萄酒,而尤达代替了薇薇安。说实话,尤达居然是那位夫人的私生女真是让人惊讶。我被切掉了一个肾但因为巴德尔来的及时还是活了下来。不幸的是尤达……”
门敲两下,尤达拧开了把手,“薇薇安,这就是昨天刚来的客人……你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知己知彼,你也该先了解黄衣之主才比较好。”
“巴德尔?!”芬里尔叫道,她激动的站在床上,随后,给尤达一个熊抱,“I miss you.I...I'am s...”
尤达默默的把人拉开:“嗯……你是谁?”笑容瞬间在芬里尔脸上凝固:“我是你姐姐,芬里尔。巴德尔你不要闹了,我承认,我承认,说你永远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是我的不对。我们回去,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我……我……绝不会因为意外死亡离开你的世界……说些什么啊!巴德尔!你……”芬里尔现在只能无助的拉着尤达的衣摆,脸色惨白。此时,薇薇安踱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假惺惺的悲天悯人的腔调绕着他们缓慢的转圈:“让我们看看这被不幸逼疯了的人……哈,多可笑。”尤达觉得有些头疼,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画面。
——“哈哈,巴德尔,你又输了。想赢我你还早了十……不对不对,还早了一万年呢!”

——“巴德尔,别赌气了……大不了我把洋娃娃给你。”
——“谁要你的洋娃娃?安格尔伯达偏心,总是向着你。”
——“不能着么叫妈妈。特别是她在你背后的时候。”

“……烦死了。”“尤达”不自觉的摸着头巾下的角,“巴德尔是谁?”
薇薇安露出了胜者的微笑。
芬里尔发疯般的撤掉了“尤达”的面具和头巾,随后她愣住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改造了他?你催眠了他?你改变了他的记忆,你让他变成一个怪物,你甚至给他脸上动刀就是为了让他变得像尤达?”她狠狠的,把价值不菲的面具摔在地上,“你以为这是艺术吗?”她气恼的指着茫然的“尤达”,“你管这个叫艺术品吗?”最后她冲薇薇安比中指,“我cao你,薇薇安。他只有十五岁!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能?你这冷血的利己主义者!”
相反与芬里尔的激动,薇薇安咧嘴而笑,毫无顾忌的展露她的尖牙:“你的夸奖我收下了。至于你——还是滚去地狱享受火烤的滋味吧。我们走,尤达。”
此时的“尤达”陷入了莫名的纠结,他的记忆就像被猫玩乱的毛线球,解不开不说甚至还有打成死结的趋势:“我明明十六……不,我因该是二十七。我叫巴……尤达……我父亲死后被教会收养(芬里尔冷笑:“你会背圣经吗?”)……认识了薇薇安……圣经?圣经是什么?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没有见过母亲,那个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夫人是谁?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何时裹上毛毯的芬里尔缓缓开口:“你是巴德尔,我的弟弟。妈妈是护士,父亲在我们小时候就去美国淘金,一直没回来。你喜欢吃花椰菜讨厌奶制品。但是不排斥芝士。你背后左肩有两个红痣,你讨厌你的卷发。你喜欢画册。你想学医,还看了许多相关书籍。你小时候喜欢拆东西,又要被妈妈盯着装起来。你我都不是信徒,一定要说大概是科技的信徒?”
此刻,薇薇安一把抓住了芬里尔的短发,并毫不留情的将她往墙上撞去:“少在这装好人,他是你们领养的。”一时间芬里尔看到了五彩斑斓的黑,她咬牙反驳:“那他也是我堂弟。”
听罢,薇薇安缓缓松手燃起一团火苗:“好吧,好吧,那让我们看看他觉得他是谁?”
她们回头,却发现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呵。”薇薇安冷笑,“他跑的掉吗?”
芬里尔用手背抹去快要落到眼睛里的红血:“把钥匙告诉我。”
薇薇安回敬她一团火:“想的美。”
芬里尔侧身躲过顺势翻出窗外。看到往回走的小丑还在空中和他打招呼:“嗨……哭脸小丑,你脸又双叒圆了。”刚从军工厂回来的小丑毫不客气的向她比中指。芬里尔在空中翻了个圈落在围墙上背对裘克还给他相同的手势:“再见了,裘克。愿你……不要过劳死。”
说罢,她从墙上一跃而下,头也不回的向渔村跑去。
顺路,她还从飘着的美人身上拿了张地图。
她知道一些连薇薇安都不知道的事。比如,受到惊吓的巴德尔会躲在哪。
如果,他不在那里,就这么去死也不错?芬里尔抽空想。因为这样他就彻底不是那个会因为输了游戏哭泣,会挑食会叫她姐姐的那个孩了。“她”就是“尤达”,货真价实的,按照薇薇安喜好做出来的“玩具”。而且按照那个恶魔修女对“艺术品”的态度,估计巴德尔已经……芬里尔烦躁的从手边的树上扯下一朵粉花,用指尖碾碎。
衣着单薄的怪盗,脆弱的就像苏打饼干,绕是如此,她依旧踩着冰冷的湖水飞奔。并在渔船上一遍一遍的搜寻,最终,她打开了正确的柜子,里面是思绪混乱的监管者。
“找到你了。巴德尔。”

*
小剧场
1
红教堂
薇薇安向发出悲鸣的柜子走去,打算开门。突然听到了某些少儿不宜会被和谐的对话。并且围绕柜子开始起雾。
薇薇安翻出了空军的枪,对着柜子扣动扳机。
柜子抖了两下掉出来一只杰克和一只佣兵。
毫无波动的薇薇安:“surprise~”

2
修道院时
尤达:“芬里尔……你们的名字是出自北欧神话吧?”
芬里尔(高兴):“没错,我是毛茸茸的狼。巴德尔是谁都会喜欢的光之子。”
薇薇安硬生生把到嘴边的“他被洛基害死了”咽回肚子里。

3
关于姐弟俩为何会成为怪盗。
芬里尔:“因为劫富济贫很酷不是吗?特别是在满月下撒钱的样子。”
巴德尔:“因为家里没钱,安格尔伯达又生病了。”
芬里尔:“不要这么叫妈妈。她会伤心的。”
巴德尔:“她不会。”

4
芬里尔买了一本字典打算逐字念给巴德尔听。

5
本来裘克脸没有这么圆,但是他每当伤心或者烦躁就会暴饮暴食。而芬里尔想试试人究竟能不能胖……长成熊的体型,经常适时出现并投喂。
不知不觉就胖起来了呢,裘克。

6
尤达的借书单。
《环游地球八十天》
《海底两万里》
《金银岛》
《鲁滨逊漂流记》
《爱丽丝漫游仙境》&《爱丽丝镜中奇遇记》
《泰山》
《希腊神话》
《北欧神话》
《亚瑟王传奇》
《一千零一夜》
《告白的假面》
《人间椅子》
《黑蜥蜴》
《心理测试》
《罗生门》
《红字》
《红与黑》
《人间失格》
《聊斋志异》

芬里尔&巴德尔的借书单。
《北欧神话详解(上)》
《北欧神话详解(中)》
《北欧神话详解(下)》

佣兵的借书单

杰克的借书单
《刀刃的护理方式》
《止疼药的调配》
《与迟钝的人沟通的正确方式》
《如何嘲讽野蛮人》
《情书大全》
《如何向没有情商的人告白》

裘克的借书单
《如何减肥》
《无需运动的减肥方式》

薇薇安的借书单。
《东西方通史》
《异常生物见闻录》
《未解之谜》
《基础绘画技法》
《人体解剖学》
《食谱入门》
《意大利常见家常菜》
《甜点的入门和精通》
《浓汤的常见配方》
《跟踪技巧》
《药剂入门》
《精神类药物配方大全》
《催眠基本法》
《催眠大师》
《微表情控制》
《光影美学》

*
杰克有三次元只杀duo胎ji女的设定。
以及芬里尔和巴德尔只是亲情。
再做一道生物填空题,花是植物的「   」器官。

恶魔作证,是个好人(3)

ooc确定
路人视角里的佣杰。
监管者视角
前文见主页,上帝作证姊妹篇
*
“魔物就在你们之中。”
薇薇安让我杀死的驱魔师曾经说过。
我一直以为是在说我。知道我发现,薇薇安的打火机是没有油的——她天生就能变出火焰,并且控制它们。
我不希望薇薇安被当做魔女抓起来,也不希望她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对前来询问的老修女撒谎了。感谢我平时也不爱说真话,并没有人发现我的谎言。除了薇薇安本人。
我胳膊上多了一个疤,那块皮肤也失去了知觉。
不过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有人曾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那个女孩是你妹妹,你要保护好她。
我不记得她是谁,只记得那个嗓音轻柔的像是摇篮曲。仅存的记忆碎片告诉我她是位和善的夫人。
而那个要我保护好的人就是薇薇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帮她已经成了本能。
魔物也好,魔女也好对我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知不觉也到了我当监管者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排班总是在清晨、饭点和傍晚,不过很少出现教堂这一点我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为什么很少出现教堂?因为教堂的排班被红蝶小姐、蜘蛛女士和杰克先生瓜分了。
杰克先生总是强调抓三放一,说是绅士风度,他还喜欢把最后一个人公主抱起来在教堂闲逛。最后扔到地窖。唯有剩下佣兵,他会避开地窖也不把他放上椅子。每当这时薇薇安会来找我,杰克先生也同意我偷偷早退。
我们监管者也会给特定的人物放水的!比如,厂长里奥先生就挨个警告过每一个人不要动他的宝贝女儿,还有游戏可以输律师必须死。蜘蛛女士也委婉的提过,遇到机械师可以多绕点路,她跑的慢。还有红蝶小姐也摇着扇子问我能不能假装没看到盲女。鹿头一如既往的沉默,小丑根本不会管这些。而杰克先生画风清奇。他虽然告诉我,看到佣兵就敲断他的腿,但是每次要是裘克先生把佣兵放上椅子开膛手就会和小丑打起来,最终是一起被蜘蛛缠成茧子挂起来。佣兵又会叫薇薇安来帮杰克把蜘蛛网烧了。
我倒是不担心薇薇安,最近杰克先生的床都被烧掉好几次了,希望杰克先生能意识到如果他再把薇薇安放上椅子,她会考虑烧杰克先生的衣柜的。至于小丑……他假发已经被薇薇安烧光了,还没有新的送来,完全变成了直发小丑。
这是我第一局游戏,薇薇安并不在对面。四个求生者,有盲女机械师园丁和“慈善家”。
对不起了“慈善家”先生。很抱歉但是……我只有你一个是能抓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在修电机,甚至友好的和我打招呼:“嗨,你是来帮克利切的吗?”
不,我不是。我举起了十字架,狠狠的砸上了他的背。
恐惧震慑
我吹起气球把他带上椅子。期间他努力的再挣扎问我:“克利切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针对克利切?”不,你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我的私心。
但是他好可怜啊……虽然抓不抓他我都输定了但是,但是……我想看别人上天。
说起来之前也是佣兵爆点让杰克拍到了正在开机的“慈善家”。
我蹲在椅子边上开始吃早上薇薇安给我的蔬菜饼干。有紫薯味的,胡萝卜味的番茄味的以及芹菜味的。
不,我是说,每一种都很好吃,我不是个挑食的人。
本来“慈善家”还在试图从椅子里逃脱,但只是无用功。或许有一会,可能有人发了“专心破译”“慈善家”消沉了起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克利切?大家都不喜欢克利切……”我递给他一些饼干,芹菜味的。我果然无法习惯芹菜的味道。似乎他也不喜欢,那些饼干加速了他的死亡。
期间他被园丁救下来一次还试图亮瞎我的眼睛。
呵,笑话。
我发誓如果任何一个人每天起床都会看到满屋子漂浮的小火球,不论春夏秋冬,谁都不会因为这点光就陷入短暂的失明。
所以,哪怕有傀儡来救他依旧飞回了庄园。
此时还有一条密码没有修复,机械师本来打算溜我,盲女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园丁已经拆了半场的狂欢之椅,在摸箱子。好的,又是一个工具箱。
我觉得有点无聊,帮她们开了一台电机,又开了两扇门,机械师和园丁先一步走了,盲女依旧没有找到方向。
我闲的实在无聊,开始踩板子,远远看到盲女跑过来,跑到我眼前,又往回跑。
我试图带她去大门,但是盲女小姐姐还是坚持不懈的找到了地窖跳了下去。下一秒,薇薇安就从里面爬了出来,今天她穿了礼裙行动不便。我拉了她一把。她环顾四周挑起一边的眉毛:“军工厂?真是无趣。”
我:……
她绕着我转了一圈,展示她的裙子和厚底的长靴,可惜她标志般的黑伞没有带在身边。
“待会我带你去教堂,放烟花给你看。”她心情很好像精灵般雀跃,她几乎要飞起来了。
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吧?
我随意吧零件拿下,装到盒子里,拆东西总比修起来快不是吗?我没敢看她:“你化妆了。口红,粉底,修眉,眼影……”她一偏头问我:“不好看吗?”我摇头:“不,你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却也怕她下一秒就说出她恋爱了这种话。
薇薇安笑了:“我像是那种会被人绑架或囚禁的人吗?”还好不是,还好。
我开始走向下一台机器:“可你天生有一双会变火焰的手。”“得了吧。”薇薇安心情不错的大笑,“我可不会点石成金,这才是公主的标配。”
和薇薇安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我们讨论了成为公主的条件,有魔力的头发,会魔法的双手,能与动物交流,会受到诅咒,会被绑架……什么的。薇薇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和我对视,很明显她的答案和我一样呼之欲出。
我们同时开口。
“这不是佣兵吗?”我说。
“完全是开膛手。”她说。
我都不知道这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了。
仔细一想杰克先生似乎是会对巡视者自言自语,大部分是在抱怨佣兵,无法离开庄园也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诅咒。但是被绑架……没人会有胆子绑架开膛手杰克。
佣兵会和小蓝鸟打招呼,可他没有被诅咒。
这次我们平局。

我们去了红教堂,我吃着薇薇安做的小蛋糕,看她在狂欢之椅间跳舞,挨个点燃它们,然后回来,她自然的吃掉了我勺子上的蛋糕……我觉得该和庄园主谈谈,关于求生者的待遇。连餐具都不给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三”
薇薇安舔着勺子上的巧克力酱开始倒计时。
“二”
她又挖了一勺,伸着手。
“一”
我接过勺子,把蛋糕喂给了薇薇安。
狂欢之椅几乎一齐向上飞去,在空中炸沉了烟花。
在烟花的爆炸声中,冒出了一句“卧槽?!”。中气十足,看样子被下的不轻。
视线渐渐模糊,大中午的,居然起雾了。
薇薇安脸色不是那么好了,她往另一个雾圈跑去。也就是红教堂那里。
我不放心,跟过去,正好裆下迎面而来的风刃,超疼。
“你为什么在这?”薇薇安站在长椅上俯佣兵和被他压在身下的杰克先生。
这次杰克先生的面具还在。
我:……
佣兵:……
杰克先生:……
三秒后杰克先生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佣兵平视薇薇安:“令尊没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节吗,克莱尔小姐?”“抱歉给你们添……”“哦?那么你可以问问你边上的佣兵是谁留了纸条说今天千万不要接近红教堂的?(咬牙切齿)”“啊,不好意思,没拦住啊。(超没诚意)”“是吗?我一个监管者可不想被区区求生者管束。(一如既往的傲慢)”……
总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放弃了好好说话的打算,把绿色的饼干给佣兵,蹲在一边等人,那个是我讨厌的芹菜味,大概?
说真的扯皮我还可以开玩笑也行,但是吵架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谁让我是一被凶就会马上道歉的类型?
薇薇安拉着我走了,说去湖边烤鱼吃。当然,是我抓鱼。
我们度过了愉快的黄昏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处落下。把云彩染成金红色。像极了火焰。
……我还真有点怕火,它们太危险了。
薇薇安甚至还烧了鱼汤,往里面加胡椒粉。新鲜的鱼总是好吃的,加上薇薇安烧的菜不知比教会伙食好多少万倍我觉得这顿哪怕一生只能吃一次都没关系。
仔细一想明明是我要帮助薇薇安,但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薇薇安在照顾我?完全是一副“这家伙只有我能欺负”的模样护着我,也完全是把我当成试菜的对象。不过我也只是按照她的想法行事,那个声音还告诉我要一辈子辅佐薇薇安呢。可我现在却无法保护她。当然,以前的薇薇安也不需要我保护。
她又缠着我要我带她回监管者宿舍,我拒绝了,送她回求生者宿舍。
路上看到佣兵和杰克先生,佣兵正踮着脚给杰克先生喂饼干。下一秒他就受到了一爪子。
杰克先生咳的面具都掉了,角度问题我没有看到正脸。薇薇安飞快的从我边上串出去,拉起还不明白状况的佣兵扔了个烟雾弹就把他按在地上治疗。
我觉得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我本来只是想坑佣兵而已。但是他把饼干给了杰克先生。而饼干里根本不是芹菜汁,是激辣芥末。
等烟雾散去,两人早就没影了。
这都没分手果然是真爱吧?
“你们感情真好啊。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经感慨,果然自割腿肉比不上正主发粮。或许我该先准备一下彩礼?
“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会让愚钝如你误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杰克先生扣上面具傲,慢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是吗?或许是我多虑了。
当务之急是快点赶回去,不吃点面包就像没吃饱似的,如果错过了饭点可不好。
我几乎能遇见那挑事小丑的嘲笑了。
呵,凭本事放的水,为什么要赢?
我热爱开机。开机使我快乐。
我下意识的扶正背上的倒十字,出什么事大不了打起来——谁让他前几天把好不容易留到最后的薇薇安放血。薇薇安一定找了很久地窖,那时的她一定会非常害怕。她记不住路的,可能也没找到地图。
我,于公于私都不希望薇薇安受任何委屈。

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才想起我似乎并没有强调是谁,而杰克先生用了“他”。
哦,还是那句话,正主发粮最为致命。
说好的一起当个冷酷无情,不带公主抱的监管者呢?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少一点忽悠,多一点信任?
很好,新一期的佣杰本一定能流传开来。
让我苦恼的是求生者那里流行的是杰佣?没关系,我可不会被潮流影响。毕竟,多少次了,我无意间看到的现场都是杰克被压在,医院的病床或是教堂的祷告台,再或者渔村的小船上。
事先说明我可没有跟踪别人的爱好,只是这里能玩的地方只有这么点,难道我和薇薇安见面会选择我们都讨厌的军工厂吗?
PS,薇薇安总是喜欢在食物里加奇怪的东西,但上次送来的披萨和沙拉居然没有放吐真剂,连辣酱和芥末都没放。我本以为她良心发现,现在想来大概是中间出现了什么意外?

*
小剧场
1
平时傲慢的仰着下巴的监管者正微微俯身,右手捂着嘴,眼底泛起泪花,在手未能遮挡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层浅薄的红晕,他狠狠的瞪视正前方的人,却无法照成任何压迫感:“你,咳咳,芥末……?”(你哪来的芥末?)
挨了一记爪爪的佣兵:值了。

2
薇薇安:我化妆了,看的出来吗?
奈布:看……(盯着不断接近他新杯子的火苗)的出来。
薇薇安:好看吧?
奈布:嗯……(没注意总之先糊弄一下)
薇薇安:(突然气愤)但是!姐的小尤达完全没在意!你知道这个妆我练了多久吗?她……她是不是不关心我???嗝~
奈布:(生无可恋)md到底是谁给这魔女倒的酒?
(另一边)
魔术师:来,给你们表演一下橙汁变鸡尾酒……我靠,怎么是葡萄酒?
(薇薇安,一个喜欢收藏美酒但不常喝酒的人。)

3(十分ooc)
杰克:我和佣兵没关系。
尤达:我只是听从薇薇安的命令尽可能的帮助她而已。
薇薇安:小尤达只是姐的玩具啦~★
奈.唯一的耿直boy.布:杰克超好的,最喜欢杰克了!

尤达不是没杀过人,但都是薇薇安命令的,和她自身的意愿无关。她会感到纠结和同情但还是会帮助薇薇安,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薇薇安做的是对的。同时如果不会威胁到她们的生命,薇薇安也不会动杀心。
以及这大概会是我拿到完全体cc前最后一次更文。
ccc联动还挺需要练度的。现在疯狂肝狗粮和qp。

我觉得我练度打ccc不够,我只练了我喜欢的那几个,不说了刚清两条体力,明天继续肝狗粮。起码把活动加成的练一下。活动加成的五星我都没有看来要靠四星推剧情和副本了。
我也想一路双梅林加黑贞怼过去啊。但是没有加成就不想打副本。
今早出了安哥拉曼纽,我觉得溶解莉莉丝,热情迷唇是抽不到了,老老实实肝cc吧。
感觉最近不会写同人了。

突然想到的番外篇(与主线无关)
正文见主页。
cp涉及佣杰,和私设求生者x私设监管者(百合)

佣兵:我敢用板子砸监管者。
修女:家常便饭。

修女:我敢当面拆椅子。
佣兵:这是基本操作。

佣兵:我敢当众抢杰克面具。你敢抢尤达的吗?
修女:我不敢,但她面具都是我送的。

修女:我敢让小哭包穿女装。你敢让杰克……
佣兵:不给你们看!!!
修女:???

杰克:我敢把佣兵放椅子上当面守尸。你敢这么对修女小姐吗?
尤达:我不敢。我也不用守尸啊。

尤达:我……敢吃薇薇安做的点心。你敢吃佣兵烤的小点心吗?
杰克:(心虚)奈布先生不会做点心。
尤达:……下次薇薇安送点心来要分你一半吗?她烤得芝士蛋糕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