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

沉迷游戏。有同时肝三个游戏按时上学还不在课上睡觉被知情人吐槽居然没死……写文是因为兴趣,虽然没有文笔。懒癌晚期但是无聊会把想到的东西写下来。可能会出现画风清奇或者异想天开的东西。
如果我有文章更新到一半坑了,大概是我去肝游戏或找不到号了。
但在游戏里我是非洲人啊(绝望)。

翻了下之前的lofter突然发现我一直在挖坑然后不填。
很多时候是想太多懒得想了。不过一直会对奇怪的细节进行考据。
不过,喜欢的人貌似一直不多呢……
说明我这不是大众审美吗?(强行自豪)

上帝作证,是个恶人(叁)


第三人视角,本章暂无cp。不打tag。
第五人格世界观。

*
不可能,我才不会信这些愚蠢的说辞。(薇薇安日记)
*

真相或许总是来的比较晚且让人不愿接受不是吗?
庄园将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云因为过多的水分愈发阴沉。薇薇安在房间里读着从冒险家那借来的格列佛游记,觉得在不出去活动一下自己要因为这满是水汽的空气生锈了。
她把书合上打了个响指。或许该去给某个小哭包准备点心?芝士蛋糕就不错。
在她转身之时却听到了玻璃破损的声音,甚至有一块玻璃掉在了她的脚边。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缓慢而又坚定的翻过窗户,像毫无愧疚的修女移动,发出意义不明的气声。
她现在很虚弱。
薇薇安走过去,打算把她推下楼,然而那个佝偻着的,几乎难以维持人形的生物突然爆发出了濒死时的力量,一把拉住了贵族小姐的领子,布满血丝的红褐色眼眸毫不认输的瞪着,已经失去了高光:“还给我!把巴德尔……”她高声叫了起来,又突然失去了力气,咳嗽着说不出话。
“有什么动静?”空军在楼下高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薇薇安慌忙把还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的人推到窗外:“没事,有一只狼掉在我房间,不过我解决了。”
楼梯口渐渐出现空军的帽子,接着是她自己:“是吗?”她只当眼前的修女在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像冒险家那样爱吹牛了?”薇薇安满不在乎耸耸肩:“或许我该换个房间?”

这因该是人生中最悲惨的时刻。芬里尔仰面躺在沙地上,她伤的不重,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宛如走马灯般闪过色彩斑斓的画面……仔细一想,她作为姐姐甚至没有陪巴德尔过生日。一开始是单纯没空,后来……没有后来。
眼前突然浮现某个笑脸小丑,看身形有些像裘克,曾经和他们一个马戏团的哭脸小丑。边上还有一个带着高礼帽的人。
……现在接人去天堂的天使都这么老了吗?还是说,她该去的是地狱?哦,这不重要,她又不信宗教。不过,芬里尔由衷的想,既然是幻觉就不能让她看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吃团圆饭什么的吗?
知道,一只假肢差点踩到芬里尔脸上。
哦,千万不要怀疑空中飞人的反应力。哪怕胃疼的快要炸掉,怪盗依旧微微翻身,躲开了金属假腿,并且死死地抱住那根假肢不撒手。
裘克:……wft?
震惊之余,他也认出了姑且算原来同行的人,这两姐弟,当年偷了马戏团的钱就跑,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帮我,或者杀我。”芬里尔对此十分坚决。
小丑和边上的高礼帽贵族对视一眼,杰克两手一摊,随即抱臂而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堕过胎吗?”
芬里尔茫然的皱眉,语气不善,手上的力气倒是不减:“这侵犯了个人隐私。但,怪盗的美学是不伤及无辜。”
“不过是小偷,说的好听。”小丑小声嘀咕。
“好。”杰克微微颔首,“既然如此,杀了你也有违我的美学。”
这明显让裘克恼怒:“去他ma的美学!一个小偷,一个伪绅士,在这里讨论美学?”说完他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和你搭档的那个小鬼,叫……巴菲尔呢?”
“巴德尔。他被修女……”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透支了她全部的精力,终于,快两天没睡的怪盗,眼前一黑陷入了休克。

模糊的记忆,温暖的火炉,还有炖菜的奶香味。芬里尔对此并不排斥,只要有肉,哪怕只是少许提味的肉末,她都能笑纳。巴德尔却嘟着嘴,一勺都不动眼前的汤,他扔下调羹:“我讨厌牛奶,它们好腥。呕——”他甚至夸张的皱眉。他们的母亲就听了只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是吗?那么多吃些吧,我的小狼宝宝。”芬里尔含糊的回答,然后毫不客气的拿走了弟弟面前的碗:“谢咯。”她顺便把自己的烤面包推了过去。父亲则是佯怒的瞪视这对活宝:“谁叫你把面包给他的?挑食就该饿着。”巴德尔做了个鬼脸,飞快的把面包泡在柠檬水里浸透后取出咬下一大口。
那个时候虽然贫穷,但是起码家人都在。
而现在除了生命,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等芬里尔醒来,她看到了端着餐盘的蜘蛛。并没有任何心理上不适的她甚至友好的和蜘蛛小姐打招呼:“早上……中午好,美丽的女士。”
蜘蛛把粥放到床头:“别说违心的话。”芬里尔毫不客气的接过白粥:“不,只要这是你自愿的,这就是一种艺术。而艺术本身是无法理解的,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只有认定这是美了。”
……似乎是一阵轻笑后,蜘蛛伸出一条假肢,问:“你侧腹的疤是怎么的来的?”这句是杰克托她问的。芬里尔突然安静了下来,空的陶瓷碗和木质的床头柜轻轻碰撞在这安静的时刻尤为刺耳。“喔,这是悲剧的序幕,如果你嫌烦我可以不讲。”最终她只说了这一句。温柔的蜘蛛动了动她的义肢:“我见过太多荒唐的故事,不差这一个。”
“大约三个月前,我和我弟弟为了偷教堂的钱伪装成难民潜入。”芬里尔开始诉说她的回忆,“认识了尤达和薇薇安那个……疯子。接着,我们发现那边是假教堂……暗地里卖器官的那种。
他们会找无依无靠的人,这样‘失踪’了也不会被关注。我代替巴德尔,就是我弟弟喝下了带安眠药的葡萄酒,而尤达代替了薇薇安。说实话,尤达居然是那位夫人的私生女真是让人惊讶。我被切掉了一个肾但因为巴德尔来的及时还是活了下来。不幸的是尤达……”
门敲两下,尤达拧开了把手,“薇薇安,这就是昨天刚来的客人……你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知己知彼,你也该先了解黄衣之主才比较好。”
“巴德尔?!”芬里尔叫道,她激动的站在床上,随后,给尤达一个熊抱,“I miss you.I...I'am s...”
尤达默默的把人拉开:“嗯……你是谁?”笑容瞬间在芬里尔脸上凝固:“我是你姐姐,芬里尔。巴德尔你不要闹了,我承认,我承认,说你永远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是我的不对。我们回去,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我……我……绝不会因为意外死亡离开你的世界……说些什么啊!巴德尔!你……”芬里尔现在只能无助的拉着尤达的衣摆,脸色惨白。此时,薇薇安踱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假惺惺的悲天悯人的腔调绕着他们缓慢的转圈:“让我们看看这被不幸逼疯了的人……哈,多可笑。”尤达觉得有些头疼,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画面。
——“哈哈,巴德尔,你又输了。想赢我你还早了十……不对不对,还早了一万年呢!”

——“巴德尔,别赌气了……大不了我把洋娃娃给你。”
——“谁要你的洋娃娃?安格尔伯达偏心,总是向着你。”
——“不能着么叫妈妈。特别是她在你背后的时候。”

“……烦死了。”“尤达”不自觉的摸着头巾下的角,“巴德尔是谁?”
薇薇安露出了胜者的微笑。
芬里尔发疯般的撤掉了“尤达”的面具和头巾,随后她愣住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改造了他?你催眠了他?你改变了他的记忆,你让他变成一个怪物,你甚至给他脸上动刀就是为了让他变得像尤达?”她狠狠的,把价值不菲的面具摔在地上,“你以为这是艺术吗?”她气恼的指着茫然的“尤达”,“你管这个叫艺术品吗?”最后她冲薇薇安比中指,“我cao你,薇薇安。他只有十五岁!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能?你这冷血的利己主义者!”
相反与芬里尔的激动,薇薇安咧嘴而笑,毫无顾忌的展露她的尖牙:“你的夸奖我收下了。至于你——还是滚去地狱享受火烤的滋味吧。我们走,尤达。”
此时的“尤达”陷入了莫名的纠结,他的记忆就像被猫玩乱的毛线球,解不开不说甚至还有打成死结的趋势:“我明明十六……不,我因该是二十七。我叫巴……尤达……我父亲死后被教会收养(芬里尔冷笑:“你会背圣经吗?”)……认识了薇薇安……圣经?圣经是什么?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没有见过母亲,那个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夫人是谁?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何时裹上毛毯的芬里尔缓缓开口:“你是巴德尔,我的弟弟。妈妈是护士,父亲在我们小时候就去美国淘金,一直没回来。你喜欢吃花椰菜讨厌奶制品。但是不排斥芝士。你背后左肩有两个红痣,你讨厌你的卷发。你喜欢画册。你想学医,还看了许多相关书籍。你小时候喜欢拆东西,又要被妈妈盯着装起来。你我都不是信徒,一定要说大概是科技的信徒?”
此刻,薇薇安一把抓住了芬里尔的短发,并毫不留情的将她往墙上撞去:“少在这装好人,他是你们领养的。”一时间芬里尔看到了五彩斑斓的黑,她咬牙反驳:“那他也是我堂弟。”
听罢,薇薇安缓缓松手燃起一团火苗:“好吧,好吧,那让我们看看他觉得他是谁?”
她们回头,却发现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呵。”薇薇安冷笑,“他跑的掉吗?”
芬里尔用手背抹去快要落到眼睛里的红血:“把钥匙告诉我。”
薇薇安回敬她一团火:“想的美。”
芬里尔侧身躲过顺势翻出窗外。看到往回走的小丑还在空中和他打招呼:“嗨……哭脸小丑,你脸又双叒圆了。”刚从军工厂回来的小丑毫不客气的向她比中指。芬里尔在空中翻了个圈落在围墙上背对裘克还给他相同的手势:“再见了,裘克。愿你……不要过劳死。”
说罢,她从墙上一跃而下,头也不回的向渔村跑去。
顺路,她还从飘着的美人身上拿了张地图。
她知道一些连薇薇安都不知道的事。比如,受到惊吓的巴德尔会躲在哪。
如果,他不在那里,就这么去死也不错?芬里尔抽空想。因为这样他就彻底不是那个会因为输了游戏哭泣,会挑食会叫她姐姐的那个孩了。“她”就是“尤达”,货真价实的,按照薇薇安喜好做出来的“玩具”。而且按照那个恶魔修女对“艺术品”的态度,估计巴德尔已经……芬里尔烦躁的从手边的树上扯下一朵粉花,用指尖碾碎。
衣着单薄的怪盗,脆弱的就像苏打饼干,绕是如此,她依旧踩着冰冷的湖水飞奔。并在渔船上一遍一遍的搜寻,最终,她打开了正确的柜子,里面是思绪混乱的监管者。
“找到你了。巴德尔。”

*
小剧场
1
红教堂
薇薇安向发出悲鸣的柜子走去,打算开门。突然听到了某些少儿不宜会被和谐的对话。并且围绕柜子开始起雾。
薇薇安翻出了空军的枪,对着柜子扣动扳机。
柜子抖了两下掉出来一只杰克和一只佣兵。
毫无波动的薇薇安:“surprise~”

2
修道院时
尤达:“芬里尔……你们的名字是出自北欧神话吧?”
芬里尔(高兴):“没错,我是毛茸茸的狼。巴德尔是谁都会喜欢的光之子。”
薇薇安硬生生把到嘴边的“他被洛基害死了”咽回肚子里。

3
关于姐弟俩为何会成为怪盗。
芬里尔:“因为劫富济贫很酷不是吗?特别是在满月下撒钱的样子。”
巴德尔:“因为家里没钱,安格尔伯达又生病了。”
芬里尔:“不要这么叫妈妈。她会伤心的。”
巴德尔:“她不会。”

4
芬里尔买了一本字典打算逐字念给巴德尔听。

5
本来裘克脸没有这么圆,但是他每当伤心或者烦躁就会暴饮暴食。而芬里尔想试试人究竟能不能胖……长成熊的体型,经常适时出现并投喂。
不知不觉就胖起来了呢,裘克。

6
尤达的借书单。
《环游地球八十天》
《海底两万里》
《金银岛》
《鲁滨逊漂流记》
《爱丽丝漫游仙境》&《爱丽丝镜中奇遇记》
《泰山》
《希腊神话》
《北欧神话》
《亚瑟王传奇》
《一千零一夜》
《告白的假面》
《人间椅子》
《黑蜥蜴》
《心理测试》
《罗生门》
《红字》
《红与黑》
《人间失格》
《聊斋志异》

芬里尔&巴德尔的借书单。
《北欧神话详解(上)》
《北欧神话详解(中)》
《北欧神话详解(下)》

佣兵的借书单

杰克的借书单
《刀刃的护理方式》
《止疼药的调配》
《与迟钝的人沟通的正确方式》
《如何嘲讽野蛮人》
《情书大全》
《如何向没有情商的人告白》

裘克的借书单
《如何减肥》
《无需运动的减肥方式》

薇薇安的借书单。
《东西方通史》
《异常生物见闻录》
《未解之谜》
《基础绘画技法》
《人体解剖学》
《食谱入门》
《意大利常见家常菜》
《甜点的入门和精通》
《浓汤的常见配方》
《跟踪技巧》
《药剂入门》
《精神类药物配方大全》
《催眠基本法》
《催眠大师》
《微表情控制》
《光影美学》

*
杰克有三次元只杀duo胎ji女的设定。
以及芬里尔和巴德尔只是亲情。
再做一道生物填空题,花是植物的「   」器官。

恶魔作证,是个好人(3)

ooc确定
路人视角里的佣杰。
监管者视角
前文见主页,上帝作证姊妹篇
*
“魔物就在你们之中。”
薇薇安让我杀死的驱魔师曾经说过。
我一直以为是在说我。知道我发现,薇薇安的打火机是没有油的——她天生就能变出火焰,并且控制它们。
我不希望薇薇安被当做魔女抓起来,也不希望她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对前来询问的老修女撒谎了。感谢我平时也不爱说真话,并没有人发现我的谎言。除了薇薇安本人。
我胳膊上多了一个疤,那块皮肤也失去了知觉。
不过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有人曾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那个女孩是你妹妹,你要保护好她。
我不记得她是谁,只记得那个嗓音轻柔的像是摇篮曲。仅存的记忆碎片告诉我她是位和善的夫人。
而那个要我保护好的人就是薇薇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帮她已经成了本能。
魔物也好,魔女也好对我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知不觉也到了我当监管者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排班总是在清晨、饭点和傍晚,不过很少出现教堂这一点我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为什么很少出现教堂?因为教堂的排班被红蝶小姐、蜘蛛女士和杰克先生瓜分了。
杰克先生总是强调抓三放一,说是绅士风度,他还喜欢把最后一个人公主抱起来在教堂闲逛。最后扔到地窖。唯有剩下佣兵,他会避开地窖也不把他放上椅子。每当这时薇薇安会来找我,杰克先生也同意我偷偷早退。
我们监管者也会给特定的人物放水的!比如,厂长里奥先生就挨个警告过每一个人不要动他的宝贝女儿,还有游戏可以输律师必须死。蜘蛛女士也委婉的提过,遇到机械师可以多绕点路,她跑的慢。还有红蝶小姐也摇着扇子问我能不能假装没看到盲女。鹿头一如既往的沉默,小丑根本不会管这些。而杰克先生画风清奇。他虽然告诉我,看到佣兵就敲断他的腿,但是每次要是裘克先生把佣兵放上椅子开膛手就会和小丑打起来,最终是一起被蜘蛛缠成茧子挂起来。佣兵又会叫薇薇安来帮杰克把蜘蛛网烧了。
我倒是不担心薇薇安,最近杰克先生的床都被烧掉好几次了,希望杰克先生能意识到如果他再把薇薇安放上椅子,她会考虑烧杰克先生的衣柜的。至于小丑……他假发已经被薇薇安烧光了,还没有新的送来,完全变成了直发小丑。
这是我第一局游戏,薇薇安并不在对面。四个求生者,有盲女机械师园丁和“慈善家”。
对不起了“慈善家”先生。很抱歉但是……我只有你一个是能抓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在修电机,甚至友好的和我打招呼:“嗨,你是来帮克利切的吗?”
不,我不是。我举起了十字架,狠狠的砸上了他的背。
恐惧震慑
我吹起气球把他带上椅子。期间他努力的再挣扎问我:“克利切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针对克利切?”不,你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我的私心。
但是他好可怜啊……虽然抓不抓他我都输定了但是,但是……我想看别人上天。
说起来之前也是佣兵爆点让杰克拍到了正在开机的“慈善家”。
我蹲在椅子边上开始吃早上薇薇安给我的蔬菜饼干。有紫薯味的,胡萝卜味的番茄味的以及芹菜味的。
不,我是说,每一种都很好吃,我不是个挑食的人。
本来“慈善家”还在试图从椅子里逃脱,但只是无用功。或许有一会,可能有人发了“专心破译”“慈善家”消沉了起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克利切?大家都不喜欢克利切……”我递给他一些饼干,芹菜味的。我果然无法习惯芹菜的味道。似乎他也不喜欢,那些饼干加速了他的死亡。
期间他被园丁救下来一次还试图亮瞎我的眼睛。
呵,笑话。
我发誓如果任何一个人每天起床都会看到满屋子漂浮的小火球,不论春夏秋冬,谁都不会因为这点光就陷入短暂的失明。
所以,哪怕有傀儡来救他依旧飞回了庄园。
此时还有一条密码没有修复,机械师本来打算溜我,盲女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园丁已经拆了半场的狂欢之椅,在摸箱子。好的,又是一个工具箱。
我觉得有点无聊,帮她们开了一台电机,又开了两扇门,机械师和园丁先一步走了,盲女依旧没有找到方向。
我闲的实在无聊,开始踩板子,远远看到盲女跑过来,跑到我眼前,又往回跑。
我试图带她去大门,但是盲女小姐姐还是坚持不懈的找到了地窖跳了下去。下一秒,薇薇安就从里面爬了出来,今天她穿了礼裙行动不便。我拉了她一把。她环顾四周挑起一边的眉毛:“军工厂?真是无趣。”
我:……
她绕着我转了一圈,展示她的裙子和厚底的长靴,可惜她标志般的黑伞没有带在身边。
“待会我带你去教堂,放烟花给你看。”她心情很好像精灵般雀跃,她几乎要飞起来了。
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吧?
我随意吧零件拿下,装到盒子里,拆东西总比修起来快不是吗?我没敢看她:“你化妆了。口红,粉底,修眉,眼影……”她一偏头问我:“不好看吗?”我摇头:“不,你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却也怕她下一秒就说出她恋爱了这种话。
薇薇安笑了:“我像是那种会被人绑架或囚禁的人吗?”还好不是,还好。
我开始走向下一台机器:“可你天生有一双会变火焰的手。”“得了吧。”薇薇安心情不错的大笑,“我可不会点石成金,这才是公主的标配。”
和薇薇安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我们讨论了成为公主的条件,有魔力的头发,会魔法的双手,能与动物交流,会受到诅咒,会被绑架……什么的。薇薇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和我对视,很明显她的答案和我一样呼之欲出。
我们同时开口。
“这不是佣兵吗?”我说。
“完全是开膛手。”她说。
我都不知道这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了。
仔细一想杰克先生似乎是会对巡视者自言自语,大部分是在抱怨佣兵,无法离开庄园也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诅咒。但是被绑架……没人会有胆子绑架开膛手杰克。
佣兵会和小蓝鸟打招呼,可他没有被诅咒。
这次我们平局。

我们去了红教堂,我吃着薇薇安做的小蛋糕,看她在狂欢之椅间跳舞,挨个点燃它们,然后回来,她自然的吃掉了我勺子上的蛋糕……我觉得该和庄园主谈谈,关于求生者的待遇。连餐具都不给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三”
薇薇安舔着勺子上的巧克力酱开始倒计时。
“二”
她又挖了一勺,伸着手。
“一”
我接过勺子,把蛋糕喂给了薇薇安。
狂欢之椅几乎一齐向上飞去,在空中炸沉了烟花。
在烟花的爆炸声中,冒出了一句“卧槽?!”。中气十足,看样子被下的不轻。
视线渐渐模糊,大中午的,居然起雾了。
薇薇安脸色不是那么好了,她往另一个雾圈跑去。也就是红教堂那里。
我不放心,跟过去,正好裆下迎面而来的风刃,超疼。
“你为什么在这?”薇薇安站在长椅上俯佣兵和被他压在身下的杰克先生。
这次杰克先生的面具还在。
我:……
佣兵:……
杰克先生:……
三秒后杰克先生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佣兵平视薇薇安:“令尊没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节吗,克莱尔小姐?”“抱歉给你们添……”“哦?那么你可以问问你边上的佣兵是谁留了纸条说今天千万不要接近红教堂的?(咬牙切齿)”“啊,不好意思,没拦住啊。(超没诚意)”“是吗?我一个监管者可不想被区区求生者管束。(一如既往的傲慢)”……
总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放弃了好好说话的打算,把绿色的饼干给佣兵,蹲在一边等人,那个是我讨厌的芹菜味,大概?
说真的扯皮我还可以开玩笑也行,但是吵架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谁让我是一被凶就会马上道歉的类型?
薇薇安拉着我走了,说去湖边烤鱼吃。当然,是我抓鱼。
我们度过了愉快的黄昏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处落下。把云彩染成金红色。像极了火焰。
……我还真有点怕火,它们太危险了。
薇薇安甚至还烧了鱼汤,往里面加胡椒粉。新鲜的鱼总是好吃的,加上薇薇安烧的菜不知比教会伙食好多少万倍我觉得这顿哪怕一生只能吃一次都没关系。
仔细一想明明是我要帮助薇薇安,但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薇薇安在照顾我?完全是一副“这家伙只有我能欺负”的模样护着我,也完全是把我当成试菜的对象。不过我也只是按照她的想法行事,那个声音还告诉我要一辈子辅佐薇薇安呢。可我现在却无法保护她。当然,以前的薇薇安也不需要我保护。
她又缠着我要我带她回监管者宿舍,我拒绝了,送她回求生者宿舍。
路上看到佣兵和杰克先生,佣兵正踮着脚给杰克先生喂饼干。下一秒他就受到了一爪子。
杰克先生咳的面具都掉了,角度问题我没有看到正脸。薇薇安飞快的从我边上串出去,拉起还不明白状况的佣兵扔了个烟雾弹就把他按在地上治疗。
我觉得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我本来只是想坑佣兵而已。但是他把饼干给了杰克先生。而饼干里根本不是芹菜汁,是激辣芥末。
等烟雾散去,两人早就没影了。
这都没分手果然是真爱吧?
“你们感情真好啊。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经感慨,果然自割腿肉比不上正主发粮。或许我该先准备一下彩礼?
“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会让愚钝如你误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杰克先生扣上面具傲,慢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是吗?或许是我多虑了。
当务之急是快点赶回去,不吃点面包就像没吃饱似的,如果错过了饭点可不好。
我几乎能遇见那挑事小丑的嘲笑了。
呵,凭本事放的水,为什么要赢?
我热爱开机。开机使我快乐。
我下意识的扶正背上的倒十字,出什么事大不了打起来——谁让他前几天把好不容易留到最后的薇薇安放血。薇薇安一定找了很久地窖,那时的她一定会非常害怕。她记不住路的,可能也没找到地图。
我,于公于私都不希望薇薇安受任何委屈。

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才想起我似乎并没有强调是谁,而杰克先生用了“他”。
哦,还是那句话,正主发粮最为致命。
说好的一起当个冷酷无情,不带公主抱的监管者呢?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少一点忽悠,多一点信任?
很好,新一期的佣杰本一定能流传开来。
让我苦恼的是求生者那里流行的是杰佣?没关系,我可不会被潮流影响。毕竟,多少次了,我无意间看到的现场都是杰克被压在,医院的病床或是教堂的祷告台,再或者渔村的小船上。
事先说明我可没有跟踪别人的爱好,只是这里能玩的地方只有这么点,难道我和薇薇安见面会选择我们都讨厌的军工厂吗?
PS,薇薇安总是喜欢在食物里加奇怪的东西,但上次送来的披萨和沙拉居然没有放吐真剂,连辣酱和芥末都没放。我本以为她良心发现,现在想来大概是中间出现了什么意外?

*
小剧场
1
平时傲慢的仰着下巴的监管者正微微俯身,右手捂着嘴,眼底泛起泪花,在手未能遮挡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层浅薄的红晕,他狠狠的瞪视正前方的人,却无法照成任何压迫感:“你,咳咳,芥末……?”(你哪来的芥末?)
挨了一记爪爪的佣兵:值了。

2
薇薇安:我化妆了,看的出来吗?
奈布:看……(盯着不断接近他新杯子的火苗)的出来。
薇薇安:好看吧?
奈布:嗯……(没注意总之先糊弄一下)
薇薇安:(突然气愤)但是!姐的小尤达完全没在意!你知道这个妆我练了多久吗?她……她是不是不关心我???嗝~
奈布:(生无可恋)md到底是谁给这魔女倒的酒?
(另一边)
魔术师:来,给你们表演一下橙汁变鸡尾酒……我靠,怎么是葡萄酒?
(薇薇安,一个喜欢收藏美酒但不常喝酒的人。)

3(十分ooc)
杰克:我和佣兵没关系。
尤达:我只是听从薇薇安的命令尽可能的帮助她而已。
薇薇安:小尤达只是姐的玩具啦~★
奈.唯一的耿直boy.布:杰克超好的,最喜欢杰克了!

尤达不是没杀过人,但都是薇薇安命令的,和她自身的意愿无关。她会感到纠结和同情但还是会帮助薇薇安,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薇薇安做的是对的。同时如果不会威胁到她们的生命,薇薇安也不会动杀心。
以及这大概会是我拿到完全体cc前最后一次更文。
ccc联动还挺需要练度的。现在疯狂肝狗粮和qp。

我觉得我练度打ccc不够,我只练了我喜欢的那几个,不说了刚清两条体力,明天继续肝狗粮。起码把活动加成的练一下。活动加成的五星我都没有看来要靠四星推剧情和副本了。
我也想一路双梅林加黑贞怼过去啊。但是没有加成就不想打副本。
今早出了安哥拉曼纽,我觉得溶解莉莉丝,热情迷唇是抽不到了,老老实实肝cc吧。
感觉最近不会写同人了。

突然想到的番外篇(与主线无关)
正文见主页。
cp涉及佣杰,和私设求生者x私设监管者(百合)

佣兵:我敢用板子砸监管者。
修女:家常便饭。

修女:我敢当面拆椅子。
佣兵:这是基本操作。

佣兵:我敢当众抢杰克面具。你敢抢尤达的吗?
修女:我不敢,但她面具都是我送的。

修女:我敢让小哭包穿女装。你敢让杰克……
佣兵:不给你们看!!!
修女:???

杰克:我敢把佣兵放椅子上当面守尸。你敢这么对修女小姐吗?
尤达:我不敢。我也不用守尸啊。

尤达:我……敢吃薇薇安做的点心。你敢吃佣兵烤的小点心吗?
杰克:(心虚)奈布先生不会做点心。
尤达:……下次薇薇安送点心来要分你一半吗?她烤得芝士蛋糕最好吃了。

上帝作证,是个恶人(贰)

ooc确定。
路人视角的佣杰。
上帝作证的姊妹篇。
求生者视角。
因为是路人视角所以可能会有很多其他的剧情。

*
我觉得庄园主就是吃饱了没事,规则总是有一大堆。
比如,要让我们写日记。
比如,我们要连着胜利十场游戏才能算赢得了游戏。说实话一个人逃脱并不算难。相反简单过头了。
再比如,游戏开始后监管者要整理场地。
这也是我游戏结束还从地窖爬回来的缘故——我过分好说话的朋友,很少会明确的拒绝别人。也就导致,开膛手和小丑游戏后的场地都是由她来整理。现在,她就颇为惋惜的拆着电机。我坐在狂欢之椅上看着她认真的把零件放回原位。别人都是踹两脚就好了……
而本该在这里清理残局的开膛手,急着去找采了他玫瑰的佣兵。
……他不知道是我开的锁。上帝保佑,别让他知道。
我等的无聊,在指尖点起一团火,试图控制它们的形状。远处的小哭包打了个哆嗦,又若无其事的修好了手边的椅子。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没戴面具,摘了帽子也没有系头巾,就这么让两只小小的山羊角暴露在空气中,背后不属于任何物种的尾巴微微的甩着。
平心而论她很可爱,但这份可爱却不能暴露与人前。也不一定能被常人所理解。
在最初,这可不是因为我的占有欲作祟。
我等了半个小时,她回来了,手上还留有一点砌墙时粘上的水泥,她找了龙头洗手,又回来看着我:“薇薇安,就剩下你……”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挥散了火焰,给她让了个位置,她蹲下,把椅子扶正,又细细绕上荆棘。
她尽量不看我问:“你不去找佣兵吗?”
“没必要。”我随意答道。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的相识,我们试着组队后发现,一旦监管者不理我们,直接去找开机的队友,一旦只剩下我们俩,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互相坑害,以及找地窖。
但是,因为我不太认路,一般佣兵飞了我都没找到地窖的影子只能靠卖萌获取一条生路。(然而该上椅子还是上椅子,如果没有椅子就是放血。)
但也有例外,如果是开膛手,他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就是先来追着我砍还把我挂地下室,然后开始追佣兵,抓到就放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接着就是无限守尸,贴佣兵脸的那种,一般等佣兵入土了,大门也开了,其他人也跑了。一开始别人还会试着抢救一下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后来他们瞒着佣兵敲定这是人小情侣间的情趣,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的。
而我,我就是单纯的被迁怒。
啧,人生苦短我需要欺负下小哭包来缓解我的忧郁。
总而言之,如此这般下来,我放弃了和佣兵组队的打算。

尤达拿起了她的帽子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也对,你们能见到的时候多着呢。”
    ?
!!!
尤达!尤达!尤达!!!
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必须澄清,那个佣兵绝对和开膛手有一腿。
我当然想就这么叫出来,但这样有失礼仪。克莱尔从不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
就是突然有点想烧开膛手的玫瑰园。
哦,对了玫瑰。
我对她露出极具欺骗性的微笑,没人能拒绝克莱尔们这样的笑容:“想看魔术吗?”
“不用了……”尤达飞快的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也向后压着左臂,慢慢的搓着,她整个人在发抖,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用了,薇薇安你上次……”
她本来就比我矮半个头,不瘦但也不胖,脸看着会比实际年龄小那么几岁,明明比我年长却像是我在欺负比我小的孩子。
虽然欺负这点是没错。我上次失败的表演让“魔术”给我们留下了不好的记忆,她当时还不怕火,呆呆地看着我把火苗变成兔子,羚羊,又变成飞鸟和狮子。但我忘了控制手部的温度,去拉她的时候高温烫穿了她的袖子,并且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几乎没有一丝预警像秋季的雨一般连绵不绝。说实话很有趣,但也让她的胳膊留下了退不掉的疤。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她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玩烟花时烧到了袖子。
我把火苗变成玫瑰的形状:“看这里有一朵花。”
“……”
她开始不自觉的往后退,相反我向前一步,用手帕盖上了火苗,“现在没有了。”她几乎整个人贴到墙上,慌张的打算推墙。“现在它在那呢?”我将手伸道她脑后抬起了她的礼帽,从中拉出一枝真正的玫瑰。
早上我也摘了一束花,打算做鲜花饼。这只是当时多出来的花。
事实上我还是没有控制好温度,把外层的花瓣烤得焦黑。
尤达盯着那焦糊看了一小会,飞快的从我和墙体之间跑了。她总是擅长逃跑的。
我把花扔在地上,用脚尖将他们碾碎。庄园里空荡荡的,唯有乌鸦在嘲笑我。
我抓起石子向它们砸去,它们愈发怪笑着扑棱起翅膀在我头上盘旋。
真烦。
被迫参加了下一场游戏的我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挥在了监管者头上,于是,那个蜘蛛被我砸了四下板子,中了我的烟雾弹。她看不见我看得见,于是我在她面具上写了个“perplexed”。
最终我被蜘蛛丝缠着免费体验了茧刑。说实话,蜘蛛丝除了有点粘还挺不错的?
这下除了开膛手又多了一个对我贴脸守尸的监管者。
这么一想我还挺受欢迎的?
蜘蛛其实很好说话,她拿这自己的面具仔细端详,又绕着我爬了一圈,机械的吱呀声让我牙酸:“亲爱的孩子,你怎么了?”难得听到这么关怀的语气,让我想到了某位远房姨妈,她是个和蔼的人,但因为一些事被她的丈夫关在了铁处女里,至今那个独裁者仍在寻找姨妈的私生子,“这不是你的风格。”她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唱摇篮曲。
“尤达她不理我!我都把费了好大劲采来的玫瑰给她了。”我也超委屈的!
蜘蛛又绕着我来回爬动:“或许你不该用哄女孩的方式和他搭话?”我忍不住反驳道:“才不是!尤达就是女孩子。”只是她长的偏中性。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蜘蛛问:“她是女孩子?”
我没能回答蜘蛛,我已经应为失血被送回了庄园。其他人已经逃脱。我们赢了。
或许我能给尤达带点饼干?尤达或许能拒绝薇薇安但她不会拒绝食物。
当然前提是我要先从茧里出来。此时佣兵回来了,他看到我顺便帮我缠了绷带:“谢谢你的饼干啊。杰克很喜欢。”他抽空冲我比大拇指。我的指尖忍不住燃起火苗。
shir……咳,优雅。
在关键时刻恢复理智的本小姐只是烧了一木头的啤酒杯作为威胁。而那个啤酒杯恰巧是佣兵的。在这个庄园补充货资可不简单。
“……”佣兵有些不明所以,“我给你留了碎片。”
是,我是早上以五百碎片一袋饼干的钱把一些饼干卖给了园丁他们,但我特意留了一袋最好的给姐的小尤达。
而且往里面加了吐真剂。
“不要动我特意放在盒子里的食物。”也不要动我的小哭包。
我冷着脸,把火苗靠近他的酒威胁。
佣兵没有在意这个,反而嘴角咧的更大,我就想问他笑得腮帮子不酸吗?
“杰克他刚才居然说喜欢我!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在饼干里加了什么魔药吗?快打我一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高兴的又蹦又跳,快能上天了。
我冷漠的拿起沙发上的靠垫。
冷漠的把靠垫糊在这傻小子脸上。
冷漠的走进厨房,从新帮尤达烤了一盘披萨,又顺便帮她拌了色拉。
找到站在求生者宿舍门口的小尤达,她先急着开口:“抱歉,薇薇安。我不该跑掉的……可是……”
我把吃的给她,跟她去监管者宿舍过夜。
PS,吃东西的尤达笑得很开心。她喜欢芝士不喜欢花。

*
论神助攻是怎么诞生的。
以及回去后佣兵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诉杰克奈布也喜欢杰克这件事。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修女小姐表示佣兵这是凭本事单的身,助攻不来,带不动,告辞。
某其实围观了全程的乌鸦表示,上面的也一样。

认真思考如果一些私设的角色(我打算写的小说里的)是求生者或监管者。
那么,
开始。
监管者
王可(毕竟是主角放第一个)
可以透视墙壁,追击求生者一段时间后会加速,攻击范围还可以,然而抹刀时间特别久。容易被挣脱。
武器是剑,或双剑。
一技能可以用双剑……运气好一套连招对面就趴了(然而运气不好),二技能会放出可以自由行动的人偶,可以攻击遇到的求生者(可拆,被拆时监管者也无法移动)。
被砸板和开枪后不会晕但是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会变慢。
放飞求生者后有一定时间移速变慢。
(本来就不是用来打人的定位。)

王奇
一技能能锁定随机求生者让他看不到真正的地图,二技能能看到地图上正在破译的电机。
然而技能结束他会陷入眩晕10秒。
手短,攻击恢复速度普通。
武器是匕首。(而且其实只是王可扔给他防身的。)
(辅助要什么输出.JPG)

李梁
一技能可放五个可控炸弹,二技能可以放十个。
放在电机边上有奇效,aoe,放完炸弹会进入虚弱状态。(毕竟是血。)
攻击范围广,抹刀快。
武器是撒出去就会爆炸的血。(然而撒多了同样会移动速度变慢。)
(虽然是输出但也不是很容易上手。)

李桥
(正真的女主是不会黑化的!我才不要想这个。)
(不对,好像基本上是求生者比较黑……)

海千
一技能可以随机控制一个求生者,二技能可以控制两个。(控制在受伤后会解除。)
攻击范围广,抹刀慢,移动速度,翻窗踩板也慢。
武器,精神攻击要什么武器。只要视线范围内的她都能打到。遇到最好找掩体。
十分,十分容易被挣脱,如果视线范围内没有椅子,推荐放血。(喂!)
(啊,抱歉法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奇零
一技能可以加速倒地求生者的死亡,二技能开了只要求生者倒地就没了四分之三的血。
她不需要椅子。
攻击范围广,抹刀快,移速快,翻窗翻版快,然而会被头发绊倒(完全随机,每走一步都有二分之一的几率。)摔倒爬起来前不能移动但是能攻击。
武器是头发,技能其实是头发吸血。
(读作狂战士的暗杀者,了解一下?)
(好歹也是我最先想出的角色,而且不同于王可一次次的设定削弱,心态改平。奇零除了一直无法自主控制头发实力一直在加强啊。就是每次改设定她似乎都会更没有常识一点。)

如果是求生者

王可(主角待遇,在擅长的领域开挂有什么不对?)
机皇,绝对的机皇。开机快,完美校准概率高而且能溜监管者,翻窗翻板加速,移动速度快,万一上椅子还能多坚持60%的时间,因为没有痛觉。被打倒也不会喘,因为没有痛觉。被治疗速度加快,因为其实她能自愈。不会有恐惧震慑,因为完全不会怂(除了救人的时候)。然而因为不会怂所以不会有心跳,有红光就已经不错了。同样可以透视墙壁,但是看不到其他人物(因为那其实不是真的)。
可以放自由行动的人偶,人偶会故意爆点吸引监管者的注意,看到受伤的队友会去救。能扛两刀,只有王可能修,而且人偶跪了王可也会跪一段时间,起来了也只能维持半血。(人偶就是她的命啊。)
(王可如果不是大局所迫也只是个血比较厚的辅助而已啊。)

王奇
开机速度普通,校准概率普通,技能虚幻之眼,面对监管者时能让监管者看不到他。有时限,而且其实打的到。
给别人治疗有加成。
在椅子上的时间比较短。
(别说了辅助还是很脆的。)

李梁
其余都普通,翻窗翻板加速,上椅时间多30%。可以用血液炸弹让屠夫眩晕,然而一定范围内的求生者也会受影响——虽然自己没事。残血的时候会加速破译和行动。十分容易爆点。
(这孩子,可以当个皮皇。)

李桥
开机校准巨多,但是范围其实也广,翻窗翻板加速,上椅时间可以比别人多一倍,被治疗速度很快,但是一旦受伤就会爆点而且爆点范围还很广,道具是小刀可以在墙上,地上做只有求生者看得见的记号。对路痴很友好的。
(她是个天使吧。不过她也很怕疼的。)

海千
同样的机皇,修机快校准多,而且校准范围小(不适用与新手),翻窗翻板慢,上椅时间比别人少30%。受伤后跑的慢但是不容易爆点。
可以控制视线范围内的监管者,监管者可以挣脱控制。
(抱歉,这也是个脆皮。)

奇零
修机速度巨慢,校准出现的也少,校准范围小的只剩下完美校准,遇到减少校准范围的求生者可能会只剩一条线。
翻窗翻板加速,被追击一段时间后头发会捆住监管者,头发不能挣脱但能被烧。头发被烧她就残血了,而且只能保持残血。被打到后不管一段时间后也会自愈。
上椅时间比没有加成的短50%,同样不会痛被打到不会爆点,不会怂不会有心跳,不会被恐惧震慑。
治疗别人速度有点慢但是被治疗就像园丁拆椅子一样快。
死后头发可以绊倒监管者。
不适合新手但适合皮皇。
(不管狂战士还是刺客都是脆皮啊,理直气壮。)

*
除了王奇和李梁,其余都是女性。

恶魔作证,是个好人(2)

路人视角的佣杰。
前文见主页。
监管者视角

如果说有什么是让人高兴的大概是庄园里的饮料,别说果汁了,连奶粉都能找到。虽然它们被大部分监管者嫌弃。
比如杰克更偏向于咖啡或红茶,其一些人偏向啤酒,加伏特,红酒,清酒,抹茶……哦,说的是谁可以自行对号入座。而我还是更偏向于牛奶的。大概是因为甜?起码临睡前来一杯能让我暂且远离那些噩梦和噩梦里的火焰还有一些熟人的惨叫……虽然抱歉但我并不想救他们也并不后悔当时选择旁观一切。

薇薇安是个小恶魔,会用石头砸野猫和野鸟,会点火去烤偷猎来的肉,会用一大堆知识来堵住神父的说教。而且还要带上我。我不认为她会做什么错事,要做也是让我去,但我错了,她亲自动手。这样对他们有些残忍,薇薇安有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为了了解人体,她让我背回过很多流浪汉的尸体,解剖了他们最后烧掉。她画风写实却突然不再画图。这也让教堂里的其他人受苦,她决定从事人体艺术,做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完成的那一刻,她点火的那一刻,薇薇安她笑了,发自内心的,她对我说:“呀,我的小玩具,和姐一起走入坟墓吧——!”
嗯,我逃了。
我怕。
而且第二天传出了消息,并且我开始被通缉。
我觉得她想我死。可是我还想吃芝士火锅,想看百老汇,想……和薇薇安用行动证明儒勒·凡尔纳小说的真实性。

或许现在不是感慨人生的好时机?我端起陶瓷的杯子打算将牛奶一饮而尽。
事与愿违,一块木头掉在了我的杯子里,并且溅了一点牛奶到我眼睛里。来不及找面具了,我得上去看看,没记错厨房楼上是……杰克先生的房间。
他和小丑在房间里打起来了吗?希望我能拦得住……惊动了蜘蛛小姐可不太好。
我冲上去,发现是打起来了,求生者和监管者打起来了。
杰克先生现在被按在地上,背部贴地。佣兵按着他的左手。按住他右手的人背对着我,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我有点像走,起码发出点声音让别人知道。
“嗨,小妞,你是想让别人知道你俩被求生者吓傻了吗?”佣兵一挑眉,瞬间堵死了我的后路——如果现在叫人我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杰克会接受“被两个求生者压制不得不让人来救”吗?事实上他眼神也传递着“敢去叫人就杀了你”的强烈情感。
是的他面具现在在佣兵脑后,随意的戴着。
同时另一个人也缓缓转头:“好久不见,我的玩具。”是薇薇安。
我推开了走廊的窗打算从那里跳下去。
又不是没跳过医院二楼。
薇薇安干脆的松手,拦着我:“敢跑我就开枪了!”
她,拿着空军的信号枪,抵着我的背。
我把窗关上。
她把枪从我背上移开,对准了刚把佣兵从地上掐着脖子提起来的杰克,十分干脆的开枪:“你为什么要摘下面具?”
谁睡前不摘面具啊?我本来打算再吃点小饼干就睡觉的。
她盯着我看了看,问:“你在吃夜宵?不行。”
她为什么要管我?不行庄园提供的点心这么好吃死亡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接着她又说:“不戴面具你是想……哦,这个庄园似乎没……你随意吧。”
她提过很多次我不好看,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脸,说它丑的吓人,甚至给我买了面具,叫我带着不要在人前摘下,但现在不知为何突然改口了。
但还是有些奇怪:“薇薇安,你怎么在这里?”问完我就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以她的性格一旦接受了邀请当然会因为觉得有趣参加游戏,而且八成可能是奔着监管者的身份来的。不过看样子她不是,“求生者也住在这里吗?”
“别开玩笑了,他们的宿舍离这里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杰克终于站了起来,但他的爪子也被佣兵卸了,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刀片镶在他手指里,结果只是缠了纱布。佣兵把爪子扔的远远的:“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
“要我为你们整理两间客房吗?”我问。
“一间。”佣兵当真了。
“其实准备两间也不麻烦的……”wtf,他想对薇薇安做什么?
杰克脸色慢慢由白变青,并微微蹙眉薄唇里吐出刻薄的话语:“你这是什么意思?萨贝达先生,你来这里只是想像我炫耀你的新女朋友?甚至想带着她在监管者宿舍过夜?你们想追求刺激不如在医院的病床上,这样我说不定能把你们俩放在狂欢之椅上给你们来一次空中旅行?”
说得好,杰克先生。我也不希望薇薇安来这里只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你说谁?”薇薇安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甘示弱的仰头瞪着杰克的眼睛。我觉得要遭,考虑了一会决定把她抱起来,她很快搂上了我的脖子并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别想再逃了。”现在我松手似乎也晚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客房?”
唯一在状况外的佣兵不太好意思的带上了帽兜:“呃,我是说,我和杰克睡一起,反正都是男的,挤一挤也没什么。还有,克莱尔虽然名字娘了点,但也是个公子哥……吧?”
……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薇薇安也笑的直打颤。
“是啊,她真名其实叫加拉哈德,目标是寻找圣杯的圆桌骑士。”
我说的煞有介事。佣兵可能也当真了。薇薇安拍了我一下:“上次你还说我叫兰斯洛特,是湖中仙女养大的孩子。不要欺负别人不看小说啊,哈哈。”
她跳下来煞有介事的画了个十字架:“修女薇薇安,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就是她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骗到了多少人?
连杰克表情都有所缓和。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憋笑。
“其实你一间客房都不用整理,”薇薇安对我说,“我可以和你住一起。”
我觉得不行。完全不行。
“反正我们一起也是一间宿舍的。”
可是从以前她就会烧我头发玩。

最终,她睡在床上,我睡在地上……反正习惯了。薇薇安早上走了,她甚至穿走了我的衣服。当然衣柜里的那些。
早上起来我像每个人打招呼唯独没有看见杰克。直到用完早餐他也没有出现。
蜘蛛温柔的嘱咐我把杰克的那份送给他。杰克房门锁了,但是说实话我很擅长开锁。
杰克还在睡,佣兵已经走了,的确,他们不该让其他监管者看见。我把餐盘放在杰克床头,他很快醒了,左手挥过来打到我的胳膊,不算疼,和薇薇安比起来。
“早上好,杰克先生。”我向他打招呼,“今天上午有你的主场,你或许还能再睡半小时?”
他爬起来看了看怀表又躺下了:“小骗子你可别添乱,我下午才有排班,出去,让我再睡会。”
我觉得他不是个会无故赖床的人,并打算给他找体温计——万一是生病了呢?
在杰克先生坚持不懈的解释下我终于相信他只是一晚没睡现在太困了。但,他到底是为什么没有睡觉?是在打牌吗?还是在吃东西?不过为什么味道有点怪?是我鼻子出问题了吗?或者是,正主发糖了?

我觉得生活总是美好的,直到下午薇薇安给了我一张清单关于我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几点到几点不能吃东西什么的,理由是希望我能让她玩的更久一些……什么鬼要求?我觉得不行,一周只能吃一次披萨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

说实话薇薇安那句其实走入坟墓是发自内心告白,十分委婉(?)的“结婚吧”的意思。
尤达理解了字面意思并表示不行,她还想和薇薇安环游世界,并一起到海底两万里看(吃)鱼。
设定上奈布是情商低,尤达只是对感情迟钝。于是导致杰克和薇薇安撩他们或者生气奈布是get不到重点,尤达是反射弧长的大约一天后才会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
嗯,现在佣兵和开膛手还出于互相暗恋的阶段……虽然,不我不会开车就算写番外也会拉灯,写的肉也不好吃,还是就写清水小甜饼吧。

上帝作证,是个恶人(壹)

前文见主页。
ooc确定。
求生者视角的佣杰。(本章出场依旧少)
恶魔作证的姊妹篇。

我叫薇薇安.克莱尔。没有继承权的小人物。因为诸多原因收到了匿名的邀请函。,并因为获胜后将会获得的奖励而加入游戏。
我预计我会是监管者。但事与愿违,我是求生者。
不清楚监管者是否需要学习,但我是一来到庄园就开始了游戏。
好吧,如果就此退缩,失败或许也太对不住克莱尔这个姓氏了。
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只要绕着地图溜监管者然后等别人开机就可以了。
我?开机?得了吧,上次某个小哭包生病姐好心想帮她拉根电线结果整个小镇都停电了。
当时小哭包面具后那幽怨的小眼神……呵,真想,真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啊★~
没下手。当然没下手,我可是喜欢的书会翻到烂掉,喜欢的玩具直到再也修不好才会扔掉的那类人。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我是个抠门的人。这是节俭,我从小就必须为我将来的独立做准备。
我的记性不太好,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根本不会修机,更何况,我们家平时都是点蜡烛的。工作也有仆人,根本不用我来操心。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本小姐不会修机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监管者是一个带着鹿头的怪人,天知道他是怎么带着这真皮的面具也不嫌臭?
在我找到他之前,响了几下钟声,有些人受伤了,很快……不,一段时间后又被人治好了。
我带着他绕着医院跑结果他有钩子,万幸的是我的本能让我躲开了。小斑比把自己拉到树边上。我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他听到:“哈,斑比你还不会走路吗?”说实话我从小听着小鹿斑比的故事就觉得那天好尝尝鹿肉。结果小哭包偏说这样不好明明害怕的发抖却还是哭着挡在我无辜的猎物前。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决定把她变成本小姐的玩具,只属于我的玩偶。死活反倒不是多重要。
愚蠢的大块头笨拙的转身想要来抓我。呵,真是可笑,不论你是谁,你面对的可是我……成功完成了那件艺术品的我!
在我绕监管者的时候,我的队友也没闲着,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已经解了四台机器。
不过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是被空投过来的,也就是说我并不知道出口……还有已经刷新的地窖,那是什么?之前在医院似乎有个地下室,在那边吗?
我的队友,一个盲女叫我们快走。我往她的方向跑去,没多久最后一台电机也开了。我本打算跟着她走,渐渐却迷失了方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路了。更值得一提的是我一直没有甩掉斑比。
这可真是有点烦。如果是尤达那个胆小鬼在我起码不会迷路。她总是能记住逃跑的路线。
金属的打击声,像是午夜一点的古旧老钟,我用行动证明我不该分心。我的肩上中了钩子,我被一股拉力拉向监管者,只需要再来一刀,我就要趴了。
我闪开了,向前跑,遇到一个佣兵,他翻窗,我也翻窗,他拐弯我也拐弯,我追了他大半个地图,我们终于来到没开大门前,盲女和园丁在地图的另一头发“我先走了”随即偌大的城墙内只剩下我们俩和监管者。我先一步开始解码,并报出了自己的大名,说真的现在我觉得出去后他要把我哥杀了继承爵位我也没什么意见。
同样,对方也报出了他的名字。
心跳越来越近,密码也快要破解,佣兵扶了扶帽兜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我道:“专心破译。”
专心?我胳膊快断了我能快到那儿去?
红光逼近,我立马躲了起来,佣兵随口一句嘲讽瞬间就……没拉到仇恨。鹿头还在找我佣兵给了他一枪,没跑掉还被敲了个正着。我想了半天决定跑出去解密码,反正就剩一点。
门开了,我和佣兵一前一后的往里面跑,结果,鹿头追过来把我一下打到门外。
我还趴着。头很晕,我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佣兵还打算过来帮我做个应急处理结果他看到了一个瘦高个,马上往回跑:“兄弟,我先去下一场了。你自己缓缓。”
我真是受够这不标准的发音了。但是,大哥你这是没有痛觉神经吗?你还残血了啊!冷静一点啊!
本来我是想出言提醒的然而我看到了跟在瘦高个身后的小矮个……尤达?!
不,我头晕,我说不出话。我才不要提醒潜在情敌。不,我是说竞争对手。

等我缓过来走回庄园,恰巧看到佣兵坐在椅子上摔在门口的沙堆上。
“嗨~”
他冲我打招呼。并且听起来心情不错,“帮我把荆棘解了呗?”
想的美,活该。
我扬起下巴下意识的想手搭在伞上,此时才想起我伞没能带进庄园,只能尴尬的被在身后,“抱歉,我还需要为我自己准备午餐。”
结果那佣兵三两下挣开带刺的荆棘:“别呀,你们上等人说话都是一个腔调吗?”我问:“除了我还有谁是这个腔调?”不至于啊,小哭包她发音又不标准,小时候就养成习惯的一些口音我一直没纠正过来。
“有啊,杰克。不,不,我是说律师,还有医生什么的。”
“监管者?”
我看着求生者的名单问。
佣兵似乎打算扯开话题:“嘿,你午饭能帮我也弄一份吗?”
好吧,我欠他一份人情。
“啊,还有,下次我来溜监管者,一开机我就头疼。”
好巧我也是,而且:“我的…朋友恰巧也在这里,我看到她跟在那个竹竿边上。”
“哇,”佣兵的可能比我想像中要年少,还是孩子心性,“那他可能是监管者?”
“……或许?”我是不太清楚,但求生者名单上没她的名字。
随即,佣兵拍上了我的肩膀:“伙计,组队偷监管者吗?”
这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

*
嗯,认真思考薇薇安和奈布的组合叫什么……皮断腿组?
咳,其实这里奈布以为薇薇安是男的。

恶魔作证,是个好人(1)

监管者视角
ooc确定。
人设见前文,前文见主页。
路人视角的佣杰。
佣杰!(这一章他俩戏份可能比较少)
*
我,尤达,今天就是饿死,死外边,被薇薇安发现,也绝不会参加这害人的游戏。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去哪?”

对,不要怀疑,这就是我来到庄园的理由。就这么简单。是因为厌烦了莫名其妙会扔过来的石子和臭鸡蛋,绝不是因为那一句五险一金。
初来乍到,哪怕是修女也有见习生,更不要说牧师和骑士一类,监管者也是同样。于是我,就现在就是见习监管者。
夜莺女士是个好人,她像我介绍了所有的监管者。嗯,红蝶很好看。
其他人大多都带着面具,这样我反而不是那么另类了。
夜莺女士示意我自我介绍,接着便离开了。这可有些麻烦,我很少需要介绍自己,一开始是没人在意,后来是没有必要,他们看到我就大叫“恶魔”然后跑开或是拿东西砸我,或者一遍跑开一遍拿东西砸我。
“我是尤达,据说是纵火狂。”
小丑低声重复了“据说”语气让我生气,我刚想出言反驳,带着礼帽的开膛手便高傲的和他说反话:“或许这位……先生只是有人格分裂?”
哦,可怕的贵族口音,这几乎是我童年的噩梦。有一个小恶魔在教堂,可是只有我知道,或许后来整个教堂都知道了,但他们也不能告诉别人了。
“或许吧?”我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此时小丑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他本来也在笑:“你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可以确定?”
我不安的挠了挠帽子。
开膛手,杰克先生一愣,立刻扬起下巴:“主人格可不一定能意识到其他人格的存在。你是不是经常会头痛以及失去意识?”
很明显,他最后一句是问我的。
“是。”但那都是被薇薇安打的。
不明真相的开膛手向其他不明真相的人特别是小丑露出来自胜者的微笑。
特意把面具拉起来一点笑完就放下的那种。
嗯,然后他们就……没打起来。
全被蜘蛛挂外面去了。
鹿头沉默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准备上场,厂长的绷带下表情透露这胃疼:“习惯就好。”
…………
我是很习惯,只要不打扰到我就好,真的。

我找了一间空房间,稍稍打扫了一下放好了行李,东西不多,十字架,枕头,午餐盒……庄园主慷慨的准备了衣服,而我恰巧对这些不太在意。
可我仍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只需要把律师打倒放在椅子上就可以了。”厂长里奥对我说。
只能是律师吗?
我瞎扯了一大堆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能是园丁。”里奥转着鲨鱼威胁我。
我怎么可能信?
“好,我知道了。”
抱歉我怂。我胆子似乎比我想像的更小一些,:“到椅子上后会怎么样?”
温柔的在蜘蛛安抚我的情绪:“他们会回到庄园的。”
红蝶很早就走了,杰克和裘克还在窗外挂着。
我把开膛手放下来了,因为他没有酒味。我讨厌酒的味道,并不是因为难闻,而是因为一旦父亲喝醉他就可能用酒瓶敲我的头。
会疼的。
呃,思维飘的比较远,不过开膛手好像还挺高兴的?

第一天总是轻松的,就想开学第一天没有作业一样。
很快就到了用餐时间。
餐厅甚至有个柜子专门放面具,事实上连红蝶都有面具,在出去抓人的时候会带。
其他人的面具都放在这儿,我也摘下了它。想了想又拿下帽子换成一条头巾绑着。
裘克终于挣脱了蜘蛛网但不妨碍他头发因为蛛丝粘做一团。杰克?杰克他落地后就去洗澡了,现在头发正半干不湿的打着卷。
他们的样貌一言蔽之物以类聚,看到红蝶变脸前了吗?其他人也是差不多一条水平线的,再不然也有气质顶上。除了裘克有点……脸圆?不过监管者又不是靠脸只吃饭的。
“cao,小矮子,你到底是男是女?”裘克狠狠地用叉刺入牛排。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父亲倒是有说过要对外宣称是男孩,但谁会去听一个死人的话?
不过我想别人都分不出我的性别大概是因为我丑的分辨不出来吧?
“我想你管的也太宽泛了。”杰克细细的切着盘子里的肉,带出一些牛血,“他乐意穿什么与你无关。”
说实话我比较喜欢吃一些不那么健康的食品,比如披萨,有很多芝士的那种。可惜这里没有。连全熟的牛排都没有。
于是我只好吃了一块半熟的压压惊。
我的衣服向来是别人穿旧的,或者穿过的,我也从来没有注意过什么,难道是我衣服背后破了一个大洞?
蜘蛛姐姐和善的提醒:“你的头巾是女式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问一个女仆姐姐借的。”
“哦——”裘克说。
“哦?”杰克说。
“哦。”蜘蛛姐姐说。
所以有什么不对吗?
我决定吃一点薯条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教会只会提供面包和水,偶尔是牛奶,很少会有肉和油炸的不健康食品。
我本以为会是红蝶带我,毕竟在打到人前我们都不太会被求生者戒备。
结果带我的是杰克。其原因是红蝶姐姐太过害羞。
……
事实上要是我能遇见未来,我一定会抱着红蝶的大腿,死都不会撒手。
这狗粮,有点撑的。特别是在夏季厌食症和刚吃好饭的加成下。
由于和谐的原因,庄园的游戏只在天气不错的白天展开。偶尔会起雾。
因为我不打到人不会被戒备的特性,我只要跟着杰克学习什么都不用做。
但我只是想当好监管者,并不想吃狗粮。
对面是空军,医生,慈善家和佣兵。
“这种情况你该带兴奋。”杰克临出门前还给自己换了衣服,绿色的。有点像史莱姆。
然而我只有聆听。
“这次我们优先找医生,慈善家也可以。”有道理但是医生因该是好人吧……对哦,我是坏人来着。

开局要先找电码机,同时要注意爆点。
很快,就有人翻窗。我不知道游戏初期翻窗的意义是什么,开膛手走过去,走过去就是一爪子——对边上修电机的慈善家。
恐惧震慑。
???
这是什么操作?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的卖队友?
佣兵跑到一边翻箱子,杰克把人放在狂欢之椅上:“看着他。”
他隐身了,我看不到他。
……我似乎是来学习当监管者的。看不到,学个鬼?
空军想来救人,对着站在椅子前的我就是一枪。很疼。
我的十字架没有带出来!这是最气的。
她有些尴尬:“呃,抱歉你是新来的求生者吗?”
我抹着眼泪点点头,收到了一点都不会让人平静的安慰:“加油,下次我会注意的。”
她把慈善家从椅子上救了下来,杰克正好一刀打上了医生。
空军带着我和慈善家去修电机……说实话我曾经为了熬夜看小说开了不知道多上个这样的电机。
杰克不再追医生反而过来了。他并没有管那个不停翻板外加拼命嘲讽的佣兵。我是不虚的,还差一点就能修好的电机我可不会放弃。
于是为了掩护我的慈善家再次倒地了。
哦,抱歉,但是我看到你偷偷拿电机零件了,这样不对。
因为我的帮忙,现在密码机还剩一台。
等慈善家回到庄园,机器全都开了。
当我以为这句输了的时候,杰克带了一刀斩。
在门口打晕了空军并把她扔在那,去找了医生,同样的一刀倒地。佣兵似乎想去开门,但是开膛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时间,三个人全倒了。
“学会了吗?”杰克把空军放到椅子上。并开始搬运佣兵。他带了玫瑰手杖,之前抱慈善家甚至空军的时候的时候气氛好像和现在不太一样?起码别人是死命向外挣扎,然而佣兵是抱着杰克的腰不撒手。
谢天谢地,他没发现我帮求生者开电机的事。
医生倒地的位置离门很近,我目送他们走远帮她打开了电门。
“能对别人说你带了自救吗?”
我不想要丢掉这份工作。
医生点头,算是同意了。
游戏结束,大获全胜。
杰克没有因为跑掉了一个医生懊恼,反而有些庆幸:“走的可真是时候。”
哦顺便一提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面具已经移到了侧面,外套也解开了一半。
我,尤达,一点也不像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佣杰了解一下?

*
嗯,求生者视角大概会叫《上帝作证,是个恶人》。
薇薇安出来前尤达还是挺正常的,出来后……
不过能这么快站好cp,并热情安利我怀疑我后期会不会写尤达写他俩同人本这一类的剧情?
说实话,如果是杰克视角,尤达这样完全就是二五仔啊……也是很符合她叛徒的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