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

沉迷游戏。有同时肝三个游戏按时上学还不在课上睡觉被知情人吐槽居然没死……写文是因为兴趣,虽然没有文笔。懒癌晚期但是无聊会把想到的东西写下来。可能会出现画风清奇或者异想天开的东西。
如果我有文章更新到一半坑了,大概是我去肝游戏或找不到号了。
但在游戏里我是非洲人啊(绝望)。

恶魔作证,是个好人(3)

ooc确定
路人视角里的佣杰。
监管者视角
前文见主页,上帝作证姊妹篇
*
“魔物就在你们之中。”
薇薇安让我杀死的驱魔师曾经说过。
我一直以为是在说我。知道我发现,薇薇安的打火机是没有油的——她天生就能变出火焰,并且控制它们。
我不希望薇薇安被当做魔女抓起来,也不希望她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对前来询问的老修女撒谎了。感谢我平时也不爱说真话,并没有人发现我的谎言。除了薇薇安本人。
我胳膊上多了一个疤,那块皮肤也失去了知觉。
不过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有人曾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那个女孩是你妹妹,你要保护好她。
我不记得她是谁,只记得那个嗓音轻柔的像是摇篮曲。仅存的记忆碎片告诉我她是位和善的夫人。
而那个要我保护好的人就是薇薇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帮她已经成了本能。
魔物也好,魔女也好对我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知不觉也到了我当监管者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排班总是在清晨、饭点和傍晚,不过很少出现教堂这一点我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为什么很少出现教堂?因为教堂的排班被红蝶小姐、蜘蛛女士和杰克先生瓜分了。
杰克先生总是强调抓三放一,说是绅士风度,他还喜欢把最后一个人公主抱起来在教堂闲逛。最后扔到地窖。唯有剩下佣兵,他会避开地窖也不把他放上椅子。每当这时薇薇安会来找我,杰克先生也同意我偷偷早退。
我们监管者也会给特定的人物放水的!比如,厂长里奥先生就挨个警告过每一个人不要动他的宝贝女儿,还有游戏可以输律师必须死。蜘蛛女士也委婉的提过,遇到机械师可以多绕点路,她跑的慢。还有红蝶小姐也摇着扇子问我能不能假装没看到盲女。鹿头一如既往的沉默,小丑根本不会管这些。而杰克先生画风清奇。他虽然告诉我,看到佣兵就敲断他的腿,但是每次要是裘克先生把佣兵放上椅子开膛手就会和小丑打起来,最终是一起被蜘蛛缠成茧子挂起来。佣兵又会叫薇薇安来帮杰克把蜘蛛网烧了。
我倒是不担心薇薇安,最近杰克先生的床都被烧掉好几次了,希望杰克先生能意识到如果他再把薇薇安放上椅子,她会考虑烧杰克先生的衣柜的。至于小丑……他假发已经被薇薇安烧光了,还没有新的送来,完全变成了直发小丑。
这是我第一局游戏,薇薇安并不在对面。四个求生者,有盲女机械师园丁和“慈善家”。
对不起了“慈善家”先生。很抱歉但是……我只有你一个是能抓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在修电机,甚至友好的和我打招呼:“嗨,你是来帮克利切的吗?”
不,我不是。我举起了十字架,狠狠的砸上了他的背。
恐惧震慑
我吹起气球把他带上椅子。期间他努力的再挣扎问我:“克利切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针对克利切?”不,你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我的私心。
但是他好可怜啊……虽然抓不抓他我都输定了但是,但是……我想看别人上天。
说起来之前也是佣兵爆点让杰克拍到了正在开机的“慈善家”。
我蹲在椅子边上开始吃早上薇薇安给我的蔬菜饼干。有紫薯味的,胡萝卜味的番茄味的以及芹菜味的。
不,我是说,每一种都很好吃,我不是个挑食的人。
本来“慈善家”还在试图从椅子里逃脱,但只是无用功。或许有一会,可能有人发了“专心破译”“慈善家”消沉了起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克利切?大家都不喜欢克利切……”我递给他一些饼干,芹菜味的。我果然无法习惯芹菜的味道。似乎他也不喜欢,那些饼干加速了他的死亡。
期间他被园丁救下来一次还试图亮瞎我的眼睛。
呵,笑话。
我发誓如果任何一个人每天起床都会看到满屋子漂浮的小火球,不论春夏秋冬,谁都不会因为这点光就陷入短暂的失明。
所以,哪怕有傀儡来救他依旧飞回了庄园。
此时还有一条密码没有修复,机械师本来打算溜我,盲女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园丁已经拆了半场的狂欢之椅,在摸箱子。好的,又是一个工具箱。
我觉得有点无聊,帮她们开了一台电机,又开了两扇门,机械师和园丁先一步走了,盲女依旧没有找到方向。
我闲的实在无聊,开始踩板子,远远看到盲女跑过来,跑到我眼前,又往回跑。
我试图带她去大门,但是盲女小姐姐还是坚持不懈的找到了地窖跳了下去。下一秒,薇薇安就从里面爬了出来,今天她穿了礼裙行动不便。我拉了她一把。她环顾四周挑起一边的眉毛:“军工厂?真是无趣。”
我:……
她绕着我转了一圈,展示她的裙子和厚底的长靴,可惜她标志般的黑伞没有带在身边。
“待会我带你去教堂,放烟花给你看。”她心情很好像精灵般雀跃,她几乎要飞起来了。
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吧?
我随意吧零件拿下,装到盒子里,拆东西总比修起来快不是吗?我没敢看她:“你化妆了。口红,粉底,修眉,眼影……”她一偏头问我:“不好看吗?”我摇头:“不,你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却也怕她下一秒就说出她恋爱了这种话。
薇薇安笑了:“我像是那种会被人绑架或囚禁的人吗?”还好不是,还好。
我开始走向下一台机器:“可你天生有一双会变火焰的手。”“得了吧。”薇薇安心情不错的大笑,“我可不会点石成金,这才是公主的标配。”
和薇薇安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我们讨论了成为公主的条件,有魔力的头发,会魔法的双手,能与动物交流,会受到诅咒,会被绑架……什么的。薇薇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和我对视,很明显她的答案和我一样呼之欲出。
我们同时开口。
“这不是佣兵吗?”我说。
“完全是开膛手。”她说。
我都不知道这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了。
仔细一想杰克先生似乎是会对巡视者自言自语,大部分是在抱怨佣兵,无法离开庄园也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诅咒。但是被绑架……没人会有胆子绑架开膛手杰克。
佣兵会和小蓝鸟打招呼,可他没有被诅咒。
这次我们平局。

我们去了红教堂,我吃着薇薇安做的小蛋糕,看她在狂欢之椅间跳舞,挨个点燃它们,然后回来,她自然的吃掉了我勺子上的蛋糕……我觉得该和庄园主谈谈,关于求生者的待遇。连餐具都不给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三”
薇薇安舔着勺子上的巧克力酱开始倒计时。
“二”
她又挖了一勺,伸着手。
“一”
我接过勺子,把蛋糕喂给了薇薇安。
狂欢之椅几乎一齐向上飞去,在空中炸沉了烟花。
在烟花的爆炸声中,冒出了一句“卧槽?!”。中气十足,看样子被下的不轻。
视线渐渐模糊,大中午的,居然起雾了。
薇薇安脸色不是那么好了,她往另一个雾圈跑去。也就是红教堂那里。
我不放心,跟过去,正好裆下迎面而来的风刃,超疼。
“你为什么在这?”薇薇安站在长椅上俯佣兵和被他压在身下的杰克先生。
这次杰克先生的面具还在。
我:……
佣兵:……
杰克先生:……
三秒后杰克先生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佣兵平视薇薇安:“令尊没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节吗,克莱尔小姐?”“抱歉给你们添……”“哦?那么你可以问问你边上的佣兵是谁留了纸条说今天千万不要接近红教堂的?(咬牙切齿)”“啊,不好意思,没拦住啊。(超没诚意)”“是吗?我一个监管者可不想被区区求生者管束。(一如既往的傲慢)”……
总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放弃了好好说话的打算,把绿色的饼干给佣兵,蹲在一边等人,那个是我讨厌的芹菜味,大概?
说真的扯皮我还可以开玩笑也行,但是吵架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谁让我是一被凶就会马上道歉的类型?
薇薇安拉着我走了,说去湖边烤鱼吃。当然,是我抓鱼。
我们度过了愉快的黄昏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处落下。把云彩染成金红色。像极了火焰。
……我还真有点怕火,它们太危险了。
薇薇安甚至还烧了鱼汤,往里面加胡椒粉。新鲜的鱼总是好吃的,加上薇薇安烧的菜不知比教会伙食好多少万倍我觉得这顿哪怕一生只能吃一次都没关系。
仔细一想明明是我要帮助薇薇安,但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薇薇安在照顾我?完全是一副“这家伙只有我能欺负”的模样护着我,也完全是把我当成试菜的对象。不过我也只是按照她的想法行事,那个声音还告诉我要一辈子辅佐薇薇安呢。可我现在却无法保护她。当然,以前的薇薇安也不需要我保护。
她又缠着我要我带她回监管者宿舍,我拒绝了,送她回求生者宿舍。
路上看到佣兵和杰克先生,佣兵正踮着脚给杰克先生喂饼干。下一秒他就受到了一爪子。
杰克先生咳的面具都掉了,角度问题我没有看到正脸。薇薇安飞快的从我边上串出去,拉起还不明白状况的佣兵扔了个烟雾弹就把他按在地上治疗。
我觉得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我本来只是想坑佣兵而已。但是他把饼干给了杰克先生。而饼干里根本不是芹菜汁,是激辣芥末。
等烟雾散去,两人早就没影了。
这都没分手果然是真爱吧?
“你们感情真好啊。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经感慨,果然自割腿肉比不上正主发粮。或许我该先准备一下彩礼?
“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会让愚钝如你误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杰克先生扣上面具傲,慢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是吗?或许是我多虑了。
当务之急是快点赶回去,不吃点面包就像没吃饱似的,如果错过了饭点可不好。
我几乎能遇见那挑事小丑的嘲笑了。
呵,凭本事放的水,为什么要赢?
我热爱开机。开机使我快乐。
我下意识的扶正背上的倒十字,出什么事大不了打起来——谁让他前几天把好不容易留到最后的薇薇安放血。薇薇安一定找了很久地窖,那时的她一定会非常害怕。她记不住路的,可能也没找到地图。
我,于公于私都不希望薇薇安受任何委屈。

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才想起我似乎并没有强调是谁,而杰克先生用了“他”。
哦,还是那句话,正主发粮最为致命。
说好的一起当个冷酷无情,不带公主抱的监管者呢?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少一点忽悠,多一点信任?
很好,新一期的佣杰本一定能流传开来。
让我苦恼的是求生者那里流行的是杰佣?没关系,我可不会被潮流影响。毕竟,多少次了,我无意间看到的现场都是杰克被压在,医院的病床或是教堂的祷告台,再或者渔村的小船上。
事先说明我可没有跟踪别人的爱好,只是这里能玩的地方只有这么点,难道我和薇薇安见面会选择我们都讨厌的军工厂吗?
PS,薇薇安总是喜欢在食物里加奇怪的东西,但上次送来的披萨和沙拉居然没有放吐真剂,连辣酱和芥末都没放。我本以为她良心发现,现在想来大概是中间出现了什么意外?

*
小剧场
1
平时傲慢的仰着下巴的监管者正微微俯身,右手捂着嘴,眼底泛起泪花,在手未能遮挡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层浅薄的红晕,他狠狠的瞪视正前方的人,却无法照成任何压迫感:“你,咳咳,芥末……?”(你哪来的芥末?)
挨了一记爪爪的佣兵:值了。

2
薇薇安:我化妆了,看的出来吗?
奈布:看……(盯着不断接近他新杯子的火苗)的出来。
薇薇安:好看吧?
奈布:嗯……(没注意总之先糊弄一下)
薇薇安:(突然气愤)但是!姐的小尤达完全没在意!你知道这个妆我练了多久吗?她……她是不是不关心我???嗝~
奈布:(生无可恋)md到底是谁给这魔女倒的酒?
(另一边)
魔术师:来,给你们表演一下橙汁变鸡尾酒……我靠,怎么是葡萄酒?
(薇薇安,一个喜欢收藏美酒但不常喝酒的人。)

3(十分ooc)
杰克:我和佣兵没关系。
尤达:我只是听从薇薇安的命令尽可能的帮助她而已。
薇薇安:小尤达只是姐的玩具啦~★
奈.唯一的耿直boy.布:杰克超好的,最喜欢杰克了!

尤达不是没杀过人,但都是薇薇安命令的,和她自身的意愿无关。她会感到纠结和同情但还是会帮助薇薇安,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薇薇安做的是对的。同时如果不会威胁到她们的生命,薇薇安也不会动杀心。
以及这大概会是我拿到完全体cc前最后一次更文。
ccc联动还挺需要练度的。现在疯狂肝狗粮和q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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